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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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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人习惯口是心非,但也偶有破例(3)

简白珂也听见了铃响,一瞬间,她似乎找回了气力,想也不想,她遮掩住胸口的手猛地朝着眼前男子的前胸用力推了一把。

没有预防的男子被她如此鼎力大举地一推,猝不及防倒退了两步,脚下都是水,鞋底发滑,他踉跄两下,好不容易抓住了身边摆放沐浴用品的架子,这才站稳。

而光着脚的简白珂,则趁此时机,奋力地撞开浴室的门,朝客房大门跑去,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适才只是随手带上了房门,既没有反锁,也没有挂上清静链,为现在节约了时间。

用力扭开门锁,果真,门外站着的,是范墨元。

等他看清简白珂的容貌,禁不住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了?”

简白珂不答,牢牢抿着唇,一张脸苍白,毫无血色,低着头就要冲出去,被范墨元一把扯住手臂,再次高声追问道:“你脸怎么了?”

“墨元。”

降低的嗓音突然响起,范墨元乍一听见这声音,满脸惊讶,抬起脸,看向从浴室徐徐走出的男子。

“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时惊惶,不敢相信,怎么会在这里望见自己的亲哥哥。

已经披上浴袍的男子优雅踱步,走近范墨元,淡淡地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简白珂,不着痕迹道:“我问了你的秘书,他说你今晚会在这里。怎么,望见我很不兴奋?”

不等范墨元回覆,他已经转身,走到离玄关不远的吧台,从格子架上取了一瓶红酒,给自己斟了半杯,轻轻晃动,并不急着饮用,先闭上眼吸了一口那馥郁的酒香气息,神情贪婪而满足。

“那里的话,年迈,你多想了,我只是惊讶,你过来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范墨元讪讪启齿,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简白珂,发现她的脸色依旧透着青白,眼睫不停哆嗦,似乎受到了很大惊吓。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男子呷了一口,眯缝起狭长的眼眸,将视线同样落在简白珂身上,语调悠然道:“我以为是有人怕我寥寂给我送来的,现在看来,或许是误会了。来找你的吧,墨元?这妞儿还可以,好好玩。”

他的语气里带着倨傲,闻言,一直默然沉静的简白珂突然昂起头,忿忿地看向他,嗓音沙哑道:“你无耻!我早就说你认错人了!”

他摇头,打断她,口中啧啧有声道:“我那里知道,谁晓得这是不是你们女人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的小花招?”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范墨元,翘着唇角,似乎很愉悦地问道:”墨元,你说呢,我以为这只是个误会而已。虽然,如果你一定要我致歉……”

他站直身体,一手执了羽觞,徐徐走近二人,略一颔首,语气深沉道:“这位小姐,请恕范某适才失礼了!”

他突然俯□子,将唇凑到简白珂耳畔,低低呢喃了一句。

“你的滋味儿不错,要不要改天陪我玩玩?”

声音很小,想必只有两个当事人才气听见。

话音未落,简白珂眼中已经射出恼怒的光,她不等思量,行动已经先于意识,扬起手便朝他一侧面颊狠狠落下。

并未有清脆的响声传来,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人捏住,用力收紧,她马上疼得变了脸色。

“墨元,带着你的小野猫再去开间房,我累了,要休息了!”

说罢,男子鄙夷地注视了简白珂几秒钟,这才猛地松开手。

纤细的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乍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惊心动魄。

范墨元颔首,不企图过多纠缠,赶忙揽过简白珂的肩头,低声宽慰道:“简小姐,我们走。”

她咬牙,默默记下这张脸,咽下恼怒和狼狈,随他一起脱离。

简白珂执意要回自己住的旅馆,可是她很清楚,她现在这副“备受摧残”的样子,只要踏出这间旅馆,明天一早的网络娱乐版就会放肆炒作。

花边新闻虽然可以增加曝光率,可是这实在影响她一向洁身自好的民众形象。千般无奈下,她只好随着范墨元来到楼上的另一间总统套房。

“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不要怕,我哥不是坏人。他只是性格冷了些。”

忧心忡忡地看着简白珂,范墨元极为自责,若不是他一时兴起,将房卡塞给她,她也不会有时机和范墨存单独相处,受了屈辱。

简白珂用力将门锁锁好,又狠狠拽了几下,这才放心,将自己浸泡在浴缸中,疲劳地闭上眼。

这种事情,她早已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刚出道的时候,她还没那么幸运,一下子就成为签约的艺人,一开始只是给同公司的一位男艺人当媒体联络。听起来鲜明,实在就是应对那些八卦记者,同时在艺人接拍新戏或者广告时,想措施通过种种媒体,为其增加些宣传噱头。

一次去外地拍广告,这男艺人约她到自己房间谈一下新戏的宣传,简白珂实在是留有心眼的,特意再三确认了男艺人的经纪人也在房间,这才前往。哪知道,刚聊了五分钟,谁人女经纪人就托故去了卫生间,而且一去就不回来了。

简白珂被那男子狠狠地压在身下,她死命地护着自己的亵服,连文胸带子都被身上的男子扯断了。两小我私家在整个历程里一句话未说,完全是在用眼神厮杀。

她不傻,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不能喊,万一真的惹来了其他人,她担忧被这男明星反咬一口,说是她费经心血要来主动献身。究竟,她是个没名气的小助理,而这男子已经在这两年成为内地炙手可热的四巨细生之一。

或许是被她的镇定和坚持搞得兴致缺失,那男明星终于松开了她,懊恼地翻身,摊平在大床之上,而简白珂则是飞快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物后,同样一言不发地连忙脱离了房间。

第二天再见,毫无异常,两小我私家一如既往地配合着做好了拍摄和宣传事情,谁也不提此事。

这件事之后不久,简白珂终于得以签约,公司也开始栽培她,给她些不大不小的演出时机。偶然再见,两人体现得也是毫无龃龉。甚至,简白珂通常在民众场所下遇到谁人帮凶经纪人时,还会笑容可掬地问候一声“莉莉姐好,许久不见您又漂亮了”。

这就是,肮脏貌寝的娱乐圈,私底下波涛汹涌,外貌上清静无澜。

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恶狠狠地将满身都仔细搓洗了一遍,肌肤泛红,涂抹浴液时都以为灼痛了,甚至刷了两遍牙,简白珂这才停手,以为把属于范墨存的味道全都洗去了。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望见沙发上,摆着一套浅色的长裙,搭配了一件短款小西服,她一眼就认出来,是本季的新品,最衬她的肤色。商标和吊牌都已经被人小心地剪掉了,整齐地平放着,是她惯常穿的牌子和尺码。

“范总。”

简白珂掀起眼皮,望向在窗前吸烟的男子,语气清静。

他听见她喊自己,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她。

“我只想跟你说……”简白珂深吸了一口吻,手垂在身侧,悄悄握紧了拳,“不管你在外面听了什么传言,又或者是我的体现令你发生错觉了,我都要郑重其事地说一句,如果你要找玩伴,那么,我不是个合适的人选。我不想靠裙带关系开展我的演艺事业,那会令我面上无光。”

一口吻说下来,她连忙俯身,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再次钻进浴室里。

7、谁都有过指尖青葱,眉心岁月(1)

“白珂姐,昨晚没睡好么,黑眼圈好重,我得多给你扑点儿粉。来,闭眼。”

化妆师小美轻柔地启齿,仔细将简白珂眼睑处的青色用粉饼盖住,片晌事后又是一个明眸善睐的尤物儿。

恐怖的失眠,显着困倦,却毫无睡意,一直等到天际泛起第一丝亮光,漫漫黑夜就此竣事,这才有种呼吸顺畅的感受。

正和小美闲聊着,男主角冯邵谦也走了进来,这边剧组并没有给主演们部署单独的化妆室,冯邵谦很少过来化妆,不知今天怎么了,居然没迟到,定时来上妆。这一离奇的行径令在场的事情人员不禁挤眉弄眼,无声地交流起来。

男演员的妆容相较于女演员,通常都较量好打理,但冯邵谦是个破例,他对自己的造型要求极高。偏他的发质欠好,异常硬,因此每次给他上妆,都要把化妆组的人折腾个够呛,有时把他惹不兴奋了,还要无缘无故地被训斥几句。各人私下里都骂冯邵谦“耍大牌”。可是没措施,人家的后台够硬,连导演都不敢指责,更况且是化妆师。

冯邵谦进来,摘掉眼镜,坐在简白珂斜扑面,叫人给自己化妆,然后就拿起剧本,准备今天一会儿要拍的这场戏。

简白珂一夜未睡,接下来尚有极磨练演技的哭戏,于是爽性闭目养神,由着小美给她做头发。

整间化妆间很清静,没人闲聊,只有偶然响起的吹风筒的声音,或者是几个化妆师之间为了递工具或交流意见而发出的几个单音节字眼。

“嗳,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我要和简老师对对词儿。”

突然,冯邵谦启齿,对着镜子整了整发型,看向众人。

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又不想冒犯制片人眼前的红人,于是默默地停下了手里的活,依次出去了,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简白珂早在冯邵谦刚作声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她疑惑地看向他,这照旧进组以来,他头一次主动提出来要对词儿。

“你昨晚到底和谁在一起,你们都做了什么?”

严肃的声音响起,带着急躁。

简白珂心头一沉,过了几秒,才反映过来,冯邵谦说的,是戏里的台词。

《尤物如玉》里的沈家俊,经人挑唆,终于知道了月筱桂曾经同富家子弟那一段孽缘。

某一夜,月筱桂为了照顾戏班子里的戏文师傅而整夜未归,彻底激怒了沈家俊,二人发作了一次尖锐的争吵。沈家俊盛怒之下,强要了月筱桂,也是两小我私家第一次有了亲密接触。

这场戏很重,一开始是争执,接着即是大尺度的床上戏,很是磨练演员的张力和发作力。

太阳穴隐隐作痛,简白珂委曲集中注意力,也配合道:“家俊,我昨晚都在戏班子里……”

“你乱说,你是不是和谁人男子在一起?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谁人男子才是最好的?”

冯邵谦眯着眼,神色狰狞,双眼通红,看得出,他对这场戏掌握得很好,已经渐入佳境了。

两小我私家原本都是坐着,但冯邵谦或许是太投入了,他猛地站起,几步走到简白珂眼前,拽住她的手,硬是将她拉了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我昨晚,望见你衣衫不整地和华星的老总从房间出来。简白珂,原来你不染纤尘的样子,都是冒充的!你不是不愿让男子上,你只是有选择性地叫人上,我还真小瞧了你!”

冯邵谦压低了嗓音,险些将嘴唇贴到了简白珂的面颊上,热热的气息吹拂着她颈后柔软的发。

他说的,不是台词!

她脸色一变,未想到昨晚竟被他望见,手还在他掌中,奋力挣脱,退后一步。

“这是我的私事,用不着跟你汇报吧?”

她喘息,站稳后,也不愿意同他假作客套,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

冯邵谦似乎没有推测她会这样,瞬间一怔,继而恨声道:“都是□,装什么清高?简白珂,当年在学校,我就听说小两届的学妹里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妹妹’,怎么,一转眼,你现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爽性玉女成荡妇了?”

面临他的辱骂,简白珂不欲与他多做纠缠,腿一迈,索性就要脱离。

“怎么,心虚了要走?”

冯邵谦冷哼,似乎非要揭下简白珂的“面具”一般,纠缠不休。

她收住脚步,逐步回转过身体,斗胆地迎向他讥笑的眼光,轻声道:“看透别说破,冯邵谦,各人都在这个圈子里讨饭吃,何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么绝?往上爬的时候,何差池途经的人好一点,以后你落下来时,说不定还会遇见的。”

说完,她垂着头快步脱离,留下冯邵谦一小我私家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场戏属实重要,由总导演亲自指导,剧务和道具等事情人员听说早上六点就起来部署了。

由于简白珂饰演的月筱桂有一连的哭戏,助理宁宁生怕她吃不用,摸摸她的额头有些烫,于是在临开拍之前叫她吃了一片伤风药。

虽然不太舒服,可是见整个剧组都准备好了,简白珂照旧什么都没说,换好衣服就开始站位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简白珂和冯邵谦都站在了机位前,投入到戏中。

“家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简白珂双眸含泪,却强忍着不落下,委屈得满身哆嗦,上前一步就要去握冯邵谦的手,反而被他一把挥开。

“你乱说!你一夜未归,我怎么能信你?人家说,□无情,戏子无义,果真不假!我沈家俊瞎了眼,还以为自己遇上了个好女人,没想到,没想到……”

他目眦欲裂,伸手指着她,愤愤骂道。

因为之前那一推,一夜未合眼的女子跌倒在地,却照旧挣扎着上前,抱住男子的腿。

眼泪一瞬间疯狂地涌出,声音沙哑,面色憔悴,坐在镜头前的导演,满足地看着屏幕,不时颔首。简白珂的演技,确实过硬,将这样一个民国女子,演绎得有血有肉,纤弱中也有股韧劲儿。

然而,没人看出来,简白珂脸上的痛楚,各人都以为那是演戏需要,岂料,她是真的头疼,满身轻飘飘的,使不上力,头发沉,脚发软。

她跌坐在地上,不住地乞求爱人的原谅,泣涕涟涟。

冯邵谦饰演的沈家俊,现在异常的狠心,被嫉妒冲昏头的男子,毫无恻隐之心,险些要把可怜的女人逼死。

“你不信我的清白,我只有……我只有……”

哽咽的女人再也说不出话来,泪眼迷蒙之际,她看准了他身后的房梁柱子,绝不犹豫,一头撞了上去!

“筱桂!”

男子失声大叫,飞驰上去,一把拦下她,怒道:“你居然为了他想死?!”

她苍白的唇翕动,语不成声道:“不是!不是……”

他怒火大炽,低头咬住她的唇,另一只手疯狂地去撕扯怀里女子的衣服。

冯邵谦异常的投入,他也不知道今日自己的情绪居然酝酿得这么丰满,似乎被一种潜藏的恼怒笼罩住全身,十足地将沈家俊的情感展示了出来。

他的行动很急躁,很快凭证剧本,将简白珂身上的戏服撕碎,露出胸前的水粉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那白嫩的颈部肌肤一袒露出来,他的呼吸不行控制地急促起来,薄唇凑近,连忙饥渴地吻了上去。

浅浅的吻痕,霎时泛起,辗转于一片冰肌之上,冯邵谦只以为周身火烫,管他是戏里照旧戏外,这个吻他并不想草草竣事。

“导演,导演!白珂姐,白珂姐似乎晕已往了!”

一直在片场边上的宁宁突然注意到,本应该在这时苦苦乞求的简白珂,眼睛死死地闭着,毫无反映。

随着宁宁的一声惊呼,片场的人全都齐齐看去,只见冯邵谦抱着简白珂跪在地中央,似乎还未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

“白珂姐!白珂姐!”

宁宁把手里的水杯一扔,就冲了上去,旁边的人也都反映过来,纷纷上前,将冯邵谦拖起来。

“怎么了?简白珂?!”

也难怪冯邵谦这才意识到差池劲,他是入戏太深,一时情迷意乱,满脑子都是这段激情戏,居然没注意到,简白珂昏厥已往了。

8、谁都有过指尖青葱,眉心岁月(2)

片场陷入一片杂乱中,众人手足无措地将简白珂抬到一处通风处,屋子里太闷,空气还不流通,难怪发烧的她会昏厥。

“嗯,对,贫困你们快点过来!”

冯邵谦赶忙叫助理小王把手机拿过来,不由分说地给120打了电话,然后脱离众人,高声道:“别围着她,叫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掐着简白珂的人中,又付托宁宁在水里加一点儿食用盐喂她喝。

120抢救车赶来的时候,简白珂已经醒了,只是脸色恹恹,烧得很厉害,额头滚烫,眼睛猩红,不时干呕几声。

“导演,我先随着已往,咱们保持联系。”

冯邵谦随着宁宁一起上了车,坐在简白珂身边,看了看她,面色不悦道:“生病了也不说一声,你当自己是拼命三郎啊?”

简白珂眼皮发沉,听他训自己,也委曲挤出个笑容,虚弱回应道:“我这不是轻伤不下火线嘛。”

冯邵谦气得咬牙切齿,转过头去,不搭理她,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短信。

很快到了本市的一家医院,直接就诊,挂点滴。简白珂本想着自己吃点儿退烧药就行,可是冯邵谦和宁宁都执意叫她住院视察,她也只得忙里偷闲,靠在床头,看着头顶四大瓶满满的滴流瓶,药水一滴滴地进入血管。

宁宁见她脸色转好,于是问了她想吃什么,亲自下楼去买,病房里,就剩下了简白珂和冯邵谦。

“你睡会儿吧,我给你看着,该换药了我就去喊护士。”

冯邵谦的面色是难堪的温柔清静,站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谢谢,给你添贫困了。”

简白珂低头,轻轻作声,果真,药效上来了,她以为不那么热了,可是浓浓的困意袭来。

“算起来,你照旧我学妹,可是组里跟我最客套的也是你。简白珂,一个女人,那么要强干什么?你偶然低下头,服个软,并不是丢人的事儿。”

冯邵谦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想了想,照旧将自己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睡吧,醒了再说。”

他握了握她被子底下的手,柔声低语,简白珂闭上眼,果真很快入睡。

“哥,白珂姐睡着了,咱们先回去吧?”

门外,一脸焦虑的范墨萦仰着脸,看向范墨元,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她其时也在片场,随着各人都手忙脚乱的,情急之下,索性给范墨元打了电话,简朴交接了两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赶来了。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啊?给个反映啊!”

见范墨元半天不说话,范墨萦忍不住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见他脸色阴郁地看着病房内里,也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已往。

房间里的窗帘是拉上的,屋子里有些昏暗,极为清静,床上的人在沉沉地入睡,而她身边的男子正俯□子,唇险些就要贴上她的额头。

平心而论,这是一幅很优美的画面,女的美,男的帅,有一种强烈的和谐感。

“喂!冯邵谦,你要干什么?!”

范墨萦一甩手,推门而入,扯着嗓子喊作声来,想也不想,手里的花束砸向他的背,吓了冯邵谦一跳。他慌忙站起身,低咳两声,脸上犹有被人就地抓住的红晕,看着洒了一地的花粉,稍有不自然道:“没、没做什么!”

顿了顿,他反映过来,直直看向范墨萦,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和我哥来看白珂姐。”

原来对冯邵谦的印象就欠好,这下逮了个现形,范墨萦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友好,几步走上前,将他与简白珂的病床离隔,低下头去看她。

还好,简白珂睡得很熟,并没有被吵醒。

“范总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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