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的女尸(1/2)
一直到晚上,童溪都没有发来短信,周岳霖,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是就是不明确这丫头到底在气什么。
看着小女人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上重重的叹息号,他险些都能想象得出小女人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样子了,一定像极了炸毛的小猫。
他本是想借着案子的事情和小女人谈谈,多一些配合话题,看上次在ktv小女人听得津津有味就知道她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却没想到那丫头居然生气了。
周岳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眯着眼看手机屏幕,屏幕最上方是两个字“小溪”,这是他和小女人的短信纪录。
运用自己的专业来剖析小女人的心态,周岳霖一点都不以为丢人。
一个自己有好感,而且对自己有好感的适婚女性,收到自己的短信,短信内容为询问案件中死者的心态……
不,差池,依照小女人的角度,她不知道短信是在询问死者的心态,而是纯粹地询问一个女性为何隐瞒她拥有男友的事实,以及一个男性为何会隐瞒他拥有一个女友的事实。
周岳霖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吐出,那么小女人为什么会生气?
拿起桌上的手机,周岳霖右手食指轻点,抖落烟灰,想了想,把烟叼在嘴里,握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已往。
晚安,美梦。
以稳定应万变。
不知道小女人为什么生气,那就以静制动,等着小女人自己来说,依照童溪的性格,不出一小时,她就会忍不住回短信。
是个憋不住话的小女人,周岳霖眼角带了些笑意,将手机摆在一边,翻看起这起案子的资料来。
首先,邹女士家的保姆一定是在说谎,她一定知道邹女士的这位神秘男友,且一定对他知之甚多,否则也不会这么隐瞒着她知道那位神秘男友的事情。
越是隐瞒,就越是偏差百出。
她从一开始的一字不吐,到厥后,给警方提供信息,字字句句指着邹女士说邹女士有自杀的倾向,即是有些心虚的体现,若是她果真什么都不知情,那么从一开始面临警方的时候她就会将自己所知道的的尽数说出,而不是选择隐瞒了。
所以周岳霖肯定,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且,邹女士的房间就在一楼,厨房也在一楼,冲蜂蜜水需要进厨房,可是如果邹女士关上了门,那么她一点声音都不会听到,如果邹女士有意瞒着她,那么即即是争吵也会压低了声音。
这就越发说明,保姆一定知道不少事情。
经由一番排查,自邹女士住进度假村到被杀害那天,进入度假村的男性都被排查了一遍,没有切合他为凶手画的画像的,这让周岳霖蹙起了眉。
重新清理一遍思路。
周岳霖的假设就是,凶手是邹女士的这位神秘男友。
邹女士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这个年岁的女性审美本就与小女人差异了,而且依照邹女士的想法,想找一个共度一生的人,那么这位男性一定是一位不会太年轻的男性,而且他一定成熟稳重,相貌不会很精彩,可是五官规则,他在事业上应当属于较量平庸,可是又有一些才气,自命特殊的,厥后遇上了邹女士,想要借助邹女士手头上的物力财力来成就自己的事业。
可是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获得了邹女士的资助,或许连邹女士都认为他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只是怀才不遇,被别人所嫉妒,她尊重他,所以她只是漆黑资助他。
到这里,问题又来了,既然他要借助邹女士的气力,又为什么会杀了她呢?
有两个可能,第一个,他已经不需要她的资助了,他榨干了邹女士所有的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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