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性伤害(1/2)
“好吧。”他沉吟半晌才说,“好久没人对我这样说话了。”
我们回到衣帽间,穿好衣服。跟在他身后往外走,不时有人在往里走,我低着头,好象生怕人看见。当有人将我们的假面收走后,我才发现,已经来到门口。心里长出一口气。但同时又生出遗憾。就是没完成任务。
门口的房间里有个贮物柜,手机,手提,还有一些东西都话那。刚一进门,就听手机响。我的铃声是《香水有毒》,而这首歌是谢军的《那一夜》。
任老板拿起手机,走到外面去打手机。我的心狂跳起来,我快速取出手提,打开,这次很顺利,我拿出u盘,插上,复制,关机。当我合上手提,都收拾好后,他还有打电话呢。我长长松口气,也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短信内容是,88,发发,意思是胜利,这是我和林峰约好的。
没想事情这样简单,我拢拢头发,就这样一抬头,猛然怔住了,一个摄像头正冷冷对着我。
我差点叫出声,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恐怕不是肉体折价的事,而是小命不保啊。
“走吧,还愣什么呢?”他在外面催促道。
“我,我看你在打手机,万一听到什么,可不礼貌。”我看着他的手机说。
“走吧。”他说,“出去后就将这里的事全忘掉,懂吗?”
我点头,“我不会乱说的,但,——是不是在这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往外说?”
“当然,要不这地方早就不存在了。也许我不该带你来,吓着了吧,看你脸色不好。”他关切地说。“其实象这样的秘密会馆,在国外很多,但在中国据我所知,只此一家,会员制,会费每年一百万。”
我的妈呀,我差点叫出声,“那么多,要穷人挣八辈子吧。”
“没穷人哪来富人,只有穷人越穷,富人才越富。贫富本就是一个相对概念。”
明明知道他说的不对,却好象很有理,我无法反驳,只有默默地上车。这时天快黑了,一抹残阳照在门口,很瑰丽的桔红。青砖的围墙,没有牌子,小院很幽雅,象是大文豪的故居。可是----我只觉脑里乱七八糟的,过去的伦理,观念,和生活,都显得那么苍白,如果不是遇到他们,这辈子也不会知道有这种所在。我终于明白,我和林峰,和他们这些达官显贵决不是一个层次的,不是一个世界,就象白天不懂夜的黑,所以,我想,我要离开,离开林峰,也离开这些人。否则我真要精神错乱。
另外,也怕被他们发现。
“任老板,我想我该回去啦。”我说,虽然我知道,他喜欢我和他平起平做,做疑似朋友,但我故意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可不想让他喜欢,如果被一只老虎喜欢,最终的结局只能是送入虎口。
“天还早呢,走吧,吃饭去,我有点饿了。”他开车,头也不回地说。
我知道再争也没意义,这种强势男人,一字千金,金口玉言。再者,男人吗,那点东西没泄出来,总是兴致勃勃的。看来真是难逃一劫。
这时我自己并没意识到,我的性观念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进入会所之前,我对和除林峰之外的人,还特排斥,而此刻,却有点无所谓,当看多了别人的无耻的时候,潜移默化,自己也变得无耻起来。这可能就是所说的洗脑。
“那,吃完饭我再回去吧。”我说,
“在我这工作,时间就要听我的,懂不?”
“林老板,还没答应呢,总不太好吧。”我只有抬出林峰,
“那个子,屎蛋一个,不过是狐假虎威,不要说他,就是他老子又能掀起多大浪来!”睥睨全天下的语气。
我想了想,说,“这个我明白,可是做人总要讲个诚信,总不能不辞而别。”
“那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好了。”然后一挥手,“说点别的。”
我们来到水晶宫。在十四层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空间改变人的心理。这种俯瞰下,只觉别人很渺小,有若蝼蚁,而自己有点飘然地高高在上,将别人踩在脚下。任老板说,他每次都是这个感觉,所以常到这来用餐。
菜上来了。四个菜,都是家长菜。刚才点的时候,看着价特贵,还以为与从不同,上来一看,不过如此。
我笑道,“除了贵,好象也没什么出众的。你也吃这个呀!”
“那我吃什么?山珍海味?实际上,人的饮食习惯七岁就形成了,一生也改不了。再说,山珍海味也不一定就真有营养。你看这个菜。”他用筷子指着一个钵里的菜说,“这个菜看着和烂炖差不多,但用料却不一样,有十种深海鱼类,十种山珍,十种蔬菜,还有五味中药,这一钵菜,你猜多少钱?”
“你吃的东西肯定便宜不了,怎么也得千八百的吧。”我咬牙往高里说。
他笑道,“把那个百字,改成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