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是谁（1/2）

看到李邺面上一闪而逝的挖苦，陶君兰自然也是遐想到了一些工具，当下即是绝口不提适才的说的话题了。首发转而笑着拿起一快火红的狐狸皮道：“这颜色好鲜亮。可以做个围领，一定是悦目的。”

李邺难堪的接了一句；“再做个捂手筒子。”眼光却是从陶君兰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上轻轻扫过。

陶君兰注意到这一点，也是低头一看自嘲一笑：“也是当年在浣衣局留下的老偏差了，不知怎么的，手指就是特此外怕冷。一冷起来就容易发红和长冻疮。”若是欠好好掩护，冻疮还会更严重。这两年，实在已经算是好的了。

李邺倒是很想将那一双冻得发红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暖一暖，不外怕吓到了陶君兰，到底是忍住了，只伸脱手去将陶君兰手里工具拿开了，末了又一笑：“青姑姑会来。”

陶君兰一怔，随后瞪大眼睛欢喜起来，雀跃不已：“果真？上一次见着青姑姑，倒是已经已往良久了。”

“不回王府了。”李邺又道，笑容更深几分。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淡淡宠溺。

陶君兰有点不明确，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回才蹙眉反问：“你的意思是，以后青姑姑就留在这里，不回王府去了？”

李邺点颔首，反问一句：“欠好？”

陶君兰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蹙眉片晌后才道；“也不是欠好，可是为什么？青姑姑在王府呆得好好的……”

李邺却是没回覆，只是浅笑不言。见状，陶君兰也就没再问下去了，寻思转头问青姑姑也是一样的。

说话间陶君兰又将另外一个肩负打开了，这次里头却是一个木头匣子，匣子上雕的是海棠闹春的图样，花瓣儿全是用磨得薄薄的半透明的贝壳镶嵌的，花蕊是细碎的红宝石。匣子的盖不是掀的，而是从中间往双方推。在李邺的示意下，陶君兰伸手轻轻的将匣子推开了。

就如同层层盛开的花瓣，匣子里层层叠叠的开了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里都放着工具。或是项链，或是手串，或是簪子，戒指……林林总总，华光满目。

陶君兰险些是看花了眼睛。禁不住挑眉看向李邺：“这是——”

“偶然得的，”李邺满不在意的一笑，似乎这些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基础就是再普通不外的玩意儿：“我自是留着无用。”

言下之意，他留着无用，所以就给她了。陶君兰被这种论调弄得有些啼笑皆非。末了将匣子合上了，摇摇头放回肩负里了：“那也不能给我。留着转头收在端王府的私库里。或者，给别人也成——”

“你收着。”李邺道，不容拒绝。

陶君兰听了他这话先是一呆，随后即是忍不住叹了一口吻：她以为有须要跟李邺好好分说分说了。当下低声道：“不应如此。我和你终归不是……没有我越俎代庖的原理。再说，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这些金银之物，我却是简直不能再要了。否则，我成什么了？”

“不外一点首饰。”李邺蹙眉，露出浓重的不解之色。他是真不明确陶君兰为什么不愿要。在他看来，首饰也不外是精巧的玩物而已，况且，也没有多珍贵的工具。怎么就突然引出了这个话题了？而且说真的，他是真的不喜欢陶君兰如此说话。就似乎他和她之间，隔膜了千山万水一样的障碍。

那样的感受，让他极为的不舒服。

“横竖我不能要。”陶君兰见李邺不快，虽然不愿意拂逆了他的意思，可是她却有自己的坚持。究竟，若是频仍的收取了李邺给的金银钱帛，别人怎么看？她之所以和李邺维持着这种什么都不算的离奇关系，可并不是因为想从李邺那里获得什么。换句话说，她不是李邺的姬妾，也不是李邺的妻子，更不是外室。所以，怎么她也不应收这些工具的。

一点点工具，或许可算是李邺的心意。可是这样珍贵的……就有点过了。

或许，算是自尊心作祟吧。总以为若是真收下这些工具，她也就和一个外室差不多了——除了和李邺没有发生过什么亲密关系之外。

这样的想法，是她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她的倔强和自尊，实在是不允许她坦然接受这些工具。

李邺徐徐的垂下眸子，似乎已经洞穿了陶君兰的心思，末了一笑，可那笑意却是只浮在外貌：“而已，你若真不喜，我也无需委曲。”

陶君兰的心，马上就沉了一沉。她总以为，李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兴味索然的意思。一时之间，她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才好。气氛徐徐沉凝起来，压抑得厉害。全然没了通常里轻松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