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往事如梦（2/2）

云莲一边熬着药，一边向她问道。

宁素朝她淡淡望了一眼，启齿说道，“你一点不以为希奇？”

“希奇？”云莲一愣，“为何要以为希奇？”

宁素被云莲这副理所虽然的心情给噎住了，似乎是不相信这世上竟尚有能明确她的人。

过了好半天，她才徐徐启齿道，“我们这是不伦之恋，你说奇不希奇。”

云莲望着眼前烧着的火光，语气平庸却认真的说道，“我不以为希奇。”

闻言宁素微微笑了笑，“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云莲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她现在心思还都在宁素谁人未讲完的故事上，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厥后呢？”

“厥后？”宁素声音轻柔平缓，她伸手翻出个白瓷茶杯，给自己斟满了茶，“厥后，方小姐为情寻死，在自己屋中上吊了。”

云莲一惊，险些碰翻了地上的柴火，她不信的回过头来，“方小姐死了？”

宁素摇了摇头，“她没死，方家丫鬟发现的早，在她气绝前将她救了下来。”她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会，眼神中突然带着一丝怨气，“虽然救活了，可是酿成了一个傻子。”

云莲心里想着，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在强烈的恐慌和绝望之下，伤及心脉，造成永久的意识庞杂。她心里微叹口吻，以为方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只是故事希望到这里，岂非不是应该竣事了么，为何宁素还要用十里桃花将宁元甜睡两年，移居雅陆，最后还要制造出他不治身亡的假象？

“方小姐是为了我哥才酿成这样，方家老爷自然不愿善罢甘休。”宁素淡淡说道，“方小姐是他唯一的孩子，即即是酿成了一个傻子，他也坚决要将方小姐嫁入宁家。”

“可是……宁少爷和你……”

“我爹是个善良的人。”宁素眼光平庸，说起这件事时，重新到尾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丝毫看不出情绪升沉。“他自觉对不起方家，便将那门亲事应允了。”

云莲心中一动，犹豫着启齿，像怕触及宁素心中的伤痕，“那，宁少爷……”

“我和我哥自然都不愿意。”宁素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时完婚的日子都已经订好了，我没有措施，十里桃花的要领是哥提出来的，早先我也不愿意。”

云莲愣了愣，“你是说……宁少爷是自愿……”

宁素点颔首。

“婚期快要，除了大病不起外我们没有此外要领。我和我哥借出门踏青来到雅陆，在那里伪造出我哥身中剧毒昏厥不醒的假象……也不能说是假象，究竟我哥是真的，从那时开始便再也没有醒来。”

“那宁少爷和方小姐的婚约清除了？”

“直到我将我哥的尸体带回达京，并亲眼看着他下葬之后，方老爷才将这门婚约清除了。”宁素说道，“我连夜带着我哥从达京逃出来，自己赚钱请医生想让他醒来，可是没有医生做获得。”

云莲默然沉静片晌，手中蒲扇扇着火，眼里火苗的影子一跳一跳，徐徐启齿说道，“十里桃花是剧毒，宁少爷至今没死已经是奇迹了。”

“是啊。”宁素淡淡说道，“只要我哥能醒过来，这种傻事，素素定不敢再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