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2）

漆黑，是一种物质！

初听古蓓薇说‘漆黑是一种物质’时，我将它当成了一种修辞手法，可是宁晖极为敏感的从这句话中摘取了要害字，组成了一个极具科学价值的词组，‘暗物质’。

我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差，所以物理数学等学科学得相当的拼集，因此我不懂什么是‘暗物质’。幸好不懂的人不止我一个，朱投坚定不移的和我站在同一条壕沟里，且飞快的将疑惑问了出来，倒也省了我的口水。

古蓓薇踱了两步，来到我们中间，双手□□裤兜里，从脚尖到脚跟前后轻微晃动她的身体，嘴角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她这个样子像一个小个子男生，怀揣什么特此外、可以让自己在其他同伴面露一小脸的新奇玩具一般。

“暗物质，是一种物质，一种宇宙物质。”古蓓薇的解释一如既往的精练，以及难以明确，“是一种迄今为止，还没有明确的实验数据证明它确实存在的物质！”

我们将她围在中央，她说话时便缓慢转着身子环视了一周，让我想起古罗马的长老们开议会的样子。

“为什么呢，实验很难做么？”朱投不解的问，“现代科学这么蓬勃，什么实验做不出来？”

“因为这种物质不反射光，也对任何电磁波没有反映。”古蓓薇将头正对着朱投，答道，“所以任何通例的视察手段都对它无效。”

在我侧面的张行天接口问，“既然没有被证实，那就是个意料喽？”

“没错！不外理论论证已经相当成熟，所缺的就是确实的发现它。”古蓓薇微微偏转头，转向问话者，接着笑着说，“若是能发现它，就能比肩牛顿，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不是梦想。”

“哟！”朱投兴奋起来，“真的假的啊？那您刚在说啥‘漆黑，是一种物质’又是什么意思？跟这‘暗物质’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儿有那玩意儿？那咱弄点回去，转头去申请个诺贝尔玩玩呗！”

朱投一连串问题都有些无厘头，照旧封一平的问题更着点，他讶异问道，“古主任，您的意思是，这儿有‘暗物质’？这个‘暗物质’影响了强光手电的射距？”

“呵！‘暗物质’要这么容易就能被发现，也不会困扰今世科学家这么多年了！”古蓓薇哈哈笑起来，接着掉脸朝向宁晖，略收了笑说，“宁队对这个所谓‘暗物质’想必不那么生疏吧。。。”

“我只是较量喜好宇宙知识而已，”宁晖谦道，“我看过一些报道，说人类能够视察的宇宙只占整个宇宙的4%，另外96%由暗物质和暗能量组成，且暗物质是组成宇宙的要害。那4%是发光的，可见和可视察的，可是其他，包罗暗物质在内，都是漆黑的。”说着，他声音放轻了些，似是在疑惑，“正如您之前所言，暗物质的发现还处于意料阶段，为什么您适才会提出这个思路来呢？”

宁晖的这个问题实质上等同于封一平的提问。古蓓薇听后微笑不语。不知为何，她投了一个莫测高深的眼神给我。

这，让我很惊讶。

“诚如你言，我提出这个思路，并不是要证明强光手电射距缩小是世界顶尖科学家依附顶尖的丈量工具也无法究其毫毛的宇宙暗物质所为。”数秒后，古蓓薇开始了她的答疑解惑，侃侃而谈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学识渊博的老师——我这么想有些错位，她自己就从事心理学研究，传道授业解惑是她的日常事情。只是我有点啧啧赞叹，原来学心理学涉猎这么普遍的，连物理宇宙学都有涉及。

“我只是想用这个物质做一个相比，亲爱的同志们，也许这个洞底下存在某种奇异的物质，类似于‘暗物质’一般。它尚未被人类认知，但能影响光的传导。至于这个物质的发生的原因嘛，”古蓓薇说道这里便稍作停顿，话里着实有些意味深长，语速放缓了继续道，“很有可能和某种能量有关。”

噫！原来照旧我之前的感受是正确的，古大主任就是在用相比的修辞手法！

我很兴奋。

可是，即便她用了这样的要领来解释，我照旧有些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她的话好难明确，而且极具跳跃性，一忽儿就从整个宇宙的规模缩小到我们身处的山洞。。。

或者，并不是领域在跳跃，而是她所说的宇宙包罗这个山洞，或许那种存在于宇宙中的暗物质，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不是说现在没有措施来视察它么？也就是说没证据证明它的‘不存在性’！

我的思维开始杂乱了，绕来绕去把自己绕得越发糊涂。。。

我果真不适合搞科研！

同样糊涂的尚有好战友朱投同志，他直接嚷了出来，“得！古主任，您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我横竖是晕菜了！蒙古，你呢？”

“我没晕，我心里明确着呢！”张行天虚张声势，纯为抬杠而道，“我都听懂了，还就不告诉你！”

“嘿！你个没道德的！”朱投有些气结。

笑声响起来，这两人时不时的斗个嘴，还真有点儿活跃气氛的意思。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竣事！”古蓓薇双掌一拍，接着右手平举，指着她正面面临的漆黑，“我们接下来行进的偏向就是那里。。。”看来这又是从她影象中提取出来的一道残片。

我们开始继续探险的旅程，六盏头灯之光驱散了周边的漆黑，温暖着我们的视线，缓释着紧张的神经。没人再去关注手电光射不太远的问题，古蓓薇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虽然模糊却似乎能站得住脚的解释。而且越往里走，空间越小。我们貌似又进了一条钻山隧道，脚下是一条略为崎岖的山路，地表一道一道的都是波纹状崎岖不平的熔岩凝浆。

也许亿万年前，这里曾经是火山发作时排泄岩浆的一条支路。也许比亿万年更久远之前，这里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的脑海越过时光的界线，开始肆意畅想，想象那些遨游在原始海洋里的远古生物，想象火山发作时情景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