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
见公婆
挂完电话,李尚俊保持侧躺姿势一动不动,面无人色。
蓝爵起身一边穿衬衫一边道:“齐安是读理科对吧?”
李尚俊徐徐颔首。
他整理好领口与袖子,弯腰坐上床,摁掉灯,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背,柔声道:“睡吧。”
李尚俊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道:“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吗?”
蓝爵“嗯”了一声。
李尚俊翻了个身背对他。她知道,他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妈妈两小我私家的事情,既然他都回上海了,焉有晚上不回家的理?虽然她是他女朋侪,虽然她现在需要他陪,但一个明知没有未来的女朋侪,又那里有资格跟他谈这些。
蓝爵眼底闪过一丝心痛,抚在她背上的大手微僵,薄唇抿了又抿,俯首在她面颊落下细吻:“快睡吧,我哄你睡着后再走,明早就过来。”
李尚俊纹丝不动,不睬他。
蓝爵轻拍她良久,察觉她照旧没有睡意,忽地想起个法子,遂迅速脱掉衬衫钻进被窝,滚烫的身/躯细密贴合。李尚俊缩了缩,咕哝道:“我现在没心情做这个。”
蓝爵低笑,她原本就没穿衣服,一边利便地上下其手,一边柔声在她耳边道:
“不要惆怅了,你是闲事管得宽了些,但正因为这样,你才有这么多对你死心塌地的铁哥们,不像我,看上去跟谁都客客套气,实际上一个像齐安跟你那样的朋侪都没有。”
李尚俊原本低喘连连,闻言转头望着蓝爵。
琥珀色的深瞳蒙着一层轻雾,他微喘着,从后面进入了她,惹得她不禁“啊”地一声娇吟。
“我好羡慕你有这样的朋侪。”
“唔……”蓝爵抽/送很快,李尚俊忍不住发出缭乱召唤,身子和脑子都一团浆糊,心却没那么难受了。
“做完你就会累得像头小猪一样了……”他轻笑着,行动幅度越大。
果不其然,做完后蓝爵还在帮她擦拭身子,她已经沉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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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尚俊睁开眼,蓝爵已经带着热烘烘的早餐坐在宾馆里。
见她醒了,他递给她一个u盘,柔声道:“把这个给齐安。”
“这是什么?”她疑惑抬眼。
“打题。”他帮她把牛奶从盒子倒进玻璃杯,用微波炉转好了送得手上。
李尚俊满面震惊:“年迈,你昨晚熬通宵了吗?”
蓝爵笑了笑:“怎么可能,三点多睡到早上十点,你不看看现在时间。”
李尚俊对蓝爵的打题水平一点儿都不怀疑,她刚考过的英语四级就是临阵靠他打题,只高声嚷着“你有这种好工具,我当年高考的时候为啥不给我!”
蓝爵眄了她一眼,又递过来松软的面包:“靠这种工具顶多上重点线,你要考的大学得凭真功夫,给你也没多大意思,反而害你发懒。”
李尚俊闻言眉开眼笑把u盘收好放提包最内里小口袋里,一口牛奶一口面包,吃得心满足足。
“对了。”蓝爵一手插兜悠闲地站着,“下午去买套衣服,晚上跟我妈吃个饭吧。”
李尚俊险些被牛奶呛死。
蓝爵可笑地俯视着她:“我昨晚跟我妈说了,她想见见你。”
李尚俊睁大眼:“我那么多衣服,还买衣服干什么?”
“你那些衣服能见人吗?”蓝爵没好气道。
“我的衣服你都嫌?!你要我贴金片镶钻去见你妈吗?”
“我是说!”蓝爵随便提起件深v的红色小洋装,加重语气,“不用多贵,买套良家妇女穿的。”
“我那里不良家了?”李尚俊抵死反驳。
蓝爵一声冷笑:“是哪个每次买衣服都对着我念‘不露的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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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尚俊一件银灰色衬衫加黑白条纹及膝小洋裙,提着个大大的银色蝴蝶结小包站在了蓝会计眼前。
蓝会计一看就是蓝爵的妈妈。五官身高不说,近六十高龄,皮肤谁人白谁人嫩,胳膊腿谁人长谁人细,看背影真和三十岁女人一样,正面也顶多四十。预计是身材高挑,穿着围裙也时尚味十足。相比之下,蓝爵的这位继父杨叔叔倒颇有些糟老头子,预计跟蓝会计差不多高,大腹便便,头上毛发稀疏,说话口吻态度彻底切合她最初印象的上海人。
一周前杨叔叔去海南带了金橘回来,放在客厅水果盘里,招呼李尚俊吃,问她:“吃过吗?”
李尚俊老实回覆:“没有。”
四川地域广柑橘子一篓篓,稀罕水果她吃得还真少。
于是杨叔叔道:“那多吃点儿,以后还不定有得吃。”
李尚俊的怒气值上升了十点。
杨叔叔又问:“你爸爸是警员?”
李尚俊懒得解释,爽性直接颔首。
“那他开民众的警车?”
李尚俊继续颔首。
“那你回家不是警车开道吗?哈哈哈哈,你爸爸什么职位?”
李尚俊的怒气值上升至二十点。
杨叔叔听说她爸爸最高当到了副局,默然沉静着看了会儿电视,又问:“你们家屋子多大?”
李尚俊已经打糊乱说了:“一百平米。”
杨叔叔道:“几多一平米?”
李尚俊继续乱扯:“五百。”
杨叔叔哈哈笑了笑:“那在上海连个茅厕都买不起哟。”
李尚俊怒气值飙腾腾升至五十。
这时蓝爵走了过来,搂着她肩膀低声道:“去厨房帮我妈干活。”
李尚俊那点儿被逼出来的厨艺早扔爪哇国去了,强着脚步不动,急眉急眼低声道:“我不会!”
“站旁边谈天就可以了。”蓝爵好言好语将她推进了厨房。
蓝会计看上去很冷漠很铁娘子,说话倒和气,拿着锅铲置身油烟之地,都有种淡淡的出尘脱俗的雅致,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李尚俊和她聊了会儿学校、社会新闻八卦,怒气值徐徐归零。期间她也很上道,帮蓝会计送个筷子递个碗,虽然手脚鸠拙,上海那么多种类的酱油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晚餐还算融洽,蓝会计手艺一等一的好,为了照顾李尚俊的口胃她已经竭尽全力苦思冥想放辣椒,但在小李同学眼里照旧看不到一个算得上辣的辣菜,就算这样,这顿饭她也吃得心满足足,由此可见蓝会计做菜入味十足。
一顿饭吃到近九点,蓝爵说送李尚俊回宾馆,两人在门口穿鞋子,蓝会计在洗手间洗手,杨叔叔送他二人到门口,突然道:
“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普普通通,没什么好图的。”
李尚俊怔愣。
蓝会计似乎听到了,快快当当从洗手间跑出来,笑道:“家里就算小康,以后要靠你们两小我私家自己起劲哦。”
蓝爵忙不迭颔首,趁李尚俊神经咔嘣之前将她拽出门去。
一关上大铁门,刚回过神来的李尚俊已经老羞成怒,蓝爵先一步捂住她的嘴迅速抱进电梯里。
“他什么工具啊他!我艹,看不起人照旧怎么的!”
走到大街上,李尚俊涨红着脸掰开蓝爵的手,恼怒暴走。
蓝爵柔声哄道:“他说话一直这样,最开始对我都这么说话,实在心地照旧很善良的。”
李尚俊横眉竖目,扯着大嗓门怒道:“这老头子基础配不上你妈,你妈怎么找了他!刚刚出门前你妈跑出来,基础就是来打圆场的,你听听他说的些什么话,把我们四川人当土包子,要来攀援你们上海人啊!”
蓝爵知她憋了半天,任她发泄,勾着她腰肢,好言好语:“我念大一的时候他们才完婚,杨叔叔不外他们公司的一其中层干部,我妈看中他,就是想找个老伴过过安生日子,他嘴巴是有些刻薄,但对我妈很好,实在没什么坏心眼,老一辈上海人看外地人几多戴着有色眼镜,相处久了就好了。”
李尚俊不解气,照旧骂个不停,蓝爵只好岔开话题:“适才你们两个在客厅谈天,我陪我妈在厨房,她说你很漂亮,很单纯,看上去就是个大大咧咧,但心眼实在的人,还说很喜欢你这样不娇气的小女人。”
李尚俊闻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面部抽搐。
蓝爵浅笑低头,掐了掐她面庞。
“所以好消息就是,今晚我可以在宾馆陪你睡了。”
这一路上走回去洗澡睡觉,蓝爵逐步跟李尚俊交了家底。
他父亲姓吴,江苏人,家里世代老革命,爷爷文革时挨过批斗,厥后拨乱返正,老爸子承父业,现居衔陆军上将。怙恃在他两岁左右离异,离异原因是父亲出轨,被母亲捉奸在床,奶奶不光不品评自己儿子,还帮儿子守大床门。蓝妈妈没有去军部生事,只是决绝而去,父亲出于愧疚,给了很大一笔抚恤金,也没争孩子的抚育权,让蓝妈妈带着他回了上海。高中后两家关系缓和,他才认了爸爸,但至今不愿认奶奶。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十七岁,在美国念书。
蓝会计年轻时特别好强,是个事情狂,一个只身女性带着他,小时家里情况算小康,但也请不起佣人保姆,所以他六岁大点儿就开始帮妈妈分管家务,自己上下学,有时候还要去帮家里买菜,再大点就要做饭给妈妈吃,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以蓝会计的相貌身材,这几年桃花也没断过,他印象较量深刻的是一个生意人和一个状师。生意人是豪富豪,蓝会计跟他谈了两年,才发现自己是圈外人,对方在外洋有妻有女,遂二话不说隔离了联系。状师对蓝会计倒不错,两人也思量完婚,实验同居过一段时间,深入相识后才发现状师生活很不安宁,牵扯进了是非的大讼事,三天两头提心吊胆,而这时的蓝会计已经失去了年轻时的倔强与好胜,只一心想找小我私家安牢靠稳,过着普通的小日子,主动向状师提出了分手。最后经同事先容,跟现在的杨叔叔在一起了。
李尚俊一边听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道:“上将是不是很大的军官?”一会儿又说:“你妈妈好酷哦!”最后总结呈词:“难怪我以为你好懂事,什么都市。”
蓝爵环着她身子,突然柔柔道:“尚俊,我出国的事情,你怎么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如果小李知道上将是什么工具,她应该会说:“太子党,求包养!”
穿肠毒药
“顺其自然。”李尚俊脱口而出。
蓝爵依旧噙着笑容,看不出在想什么,手不自觉摩挲着她滑腻的肩膀,徐徐道:“我仔细思量过,照旧决议放弃出国。”
李尚俊哧溜爬了起来,震惊地盯着他,颤声道:“你脑子秀逗了?!几多人削尖了脑壳往里钻,你现在说你不去?!”她顿了顿,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你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蓝爵笑了笑,心情轻松:“你以为我像情种么?”
李尚俊连连摇头:“不像。那你……”
蓝爵收起玩笑的样子:“我思量清楚了,结业后会先事情三年,然后自己单干。”
“你……”李尚俊抓了抓脑勺,“你,你有偏向吗?”
蓝爵颔首。
为什么她接连来往的两个男子,对于事业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预计蓝爵以后也会像骆子涵那么忙……
不外应该跟她无关了。
“那你企图在北京事情照旧上海?”她仰头。
这次蓝爵默然沉静了会儿,方认真道:“上海。”
“嗯。”李尚俊点颔首,“你妈妈在上海,想来你以后也会定居上海,早点儿回去早点儿打基本挺好的。”
“……你,以后肯定是要回重庆的吧?”他问得很急促。
李尚俊抿了抿唇,脑子里想着“这不空话么”,嘴巴里说出来却成了:“我老爸老妈还年轻着呢,再活个三四十年不在话下,等我继续家业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我结业呢肯定照旧自己先找份事情,老老实实当个小职员,哪个结业大学生刚出来就敢当老总的……虽然,你除外……”
骆子涵更除外。
这都不是正凡人类。
蓝爵闻言琥珀色双眸泛动琉璃般光线,头低了低,俯在她耳畔细细询问:“那你企图去那里事情?”
“嗯……可以到上海看看啊,国际多数市,中国的经济金融中心,要学工具上海虽然是不二之选咯。”
说这话时,一直号称自己很淡定的李尚俊,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蓝爵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没有答腔。
气氛一时之间很暧昧很玫瑰,但难听逆耳的手机铃声彻底杀掉了风物:
“喔,妈妈,我要钱;喔,爸爸,我要钱;喔,妈妈,我要钱;喔,爸爸,我需要你的钱!”
这唯一无二的铃声隶属于李家两位尊长。
李尚俊认命地接起,张口道:“妈。”
“你现在在哪儿?打你宿舍两次了都不在。”李妈妈口吻很平稳,似乎推测女儿铁定天天在外胡混。
“我在上海。”
“啊?”李妈妈不淡定了。
“我跟蓝爵。”
“啊!??”李妈妈走音了。
“啊。”李尚俊体现肯定。
片晌之后,李妈妈很焦虑,如打机关枪般:“你和他去了上海?孤男寡女,你自己要注意啊,要洁身自好啊,谈恋爱可以可是别瞎搅,你们这种热恋男女跑去旅游很容易就情不自禁·#¥#%¥……(以下省略千字)”
李尚俊好频频想插话而不得,眼看着李妈妈机关枪笃笃笃笃笃扫射不停,她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手机话筒淡淡飘了句:“妈,我十六岁就不是处了。”
嘀嘀嘀嘀嘀嘀……李妈妈愤而挂线。
蓝爵翻了翻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
李尚俊翘着二郎腿一脸痞子相:“你怎么这么跟你妈说话?”
“我怎么跟我妈说话了?”蓝爵气急松弛。
“我怎么跟我妈说话了?”李尚俊老神在在。
“小兔崽子,再学舌,我打你屁股了!”蓝爵作势扬手。
“大兔崽子,再凶我,我爆你菊花!”李尚俊两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身突袭了蓝爵双臀之间,尚未得手,先被巨人捉住四肢烤活猪似地提起,她也很应景地发出杀猪般嘶叫。
蓝爵唯恐深更半夜扰民,急急捂住她的嘴放回床上,念叨道:“我这辈子真是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女土匪!”
“哼!”李尚俊一边扒拉着大掌,一边在床上翻腾踢打,“我们四川人,回家对着老子娘都这样不客套,不像你,在家里都戴着面具,对着自己老妈还客客套气礼貌得不行,你难受不难受,虚伪!”
蓝爵没好气道:“文化地域差异,我不跟你争。”
“哼,虚伪就是虚伪,我这叫自然情真。”李尚俊一边骂一边继续拱蓝爵,非要把他拱到地上。
蓝爵一退再退,退无可退,爽性跳下床双手高举道:“行行,我虚伪,算我怕你了,我怕你了!”
好不容易等着多动症患者兴奋劲儿过了,蓝爵总算能安牢靠稳上/床,孰料刚刚看电视时还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察觉熄灯,“啪”地打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手指搓着他胸口略挺暗红逼问他明天游乐的行程。
蓝爵感受迩来自己时时处在瓦解边缘,次数比跟安夏在一起时多多了,但同是瓦解,这种瓦解让他心情无比愉悦,他暗道:岂非他被引发出了受虐症?
说了半个多小时,小工具终于有了入睡的预兆,他刚企图松口吻,李尚俊突然往上蹭蹭蹭蹭,蹭到头和他并排的位置,小脚丫踩住他大腿,手拉手开始比划。
她纤细的左手抓着他宽厚的右掌,让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认真道:“我以为一般很合的情侣,都像这样。”她伸出右手指着他的手指,“你有优点”,又指着他的指缝“也有缺点”,然后她又划分指着自己的手指和指缝,“我有优点也有缺点,然后呢,就这样补上了,像齿轮。”
蓝爵以为这话不像是她认识的李尚俊能说出来的。
果真,她收回手指,捏成拳头打到了他掌心,继续道:“我们两个呢,也很契合,不外我们是这么合的……差池,反了……”言罢她两手捧着他右掌,掰成拳头,然后左手勉力张开成凹型抓住他凸出的拳头面门,“你看,你万能,我一无是处,契合得多好,凹凸有致。”
蓝爵扑哧笑了出来,这果真是他认识的李尚俊。
李尚俊手指不停抓啊抓啊,突然扭头凑到他跟前:“喂,我感受自己在你眼前整天跟个呆子似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蓝爵只是抿嘴笑,不答话。
李尚俊死磨硬泡,缠人功夫一流,蓝爵实在被她折腾得精疲力尽,只好捏着她手腕强行摁伏贴,小声道:“尚俊……”
“嗯?”
“……你天生的性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我很开心……”
李尚俊闭嘴乖乖听。
“……而我,除了多照顾你些,多哄着你些,要很起劲很刻意才气让你开心……”
“你不以为我性情急躁又不像女人拉西摆带丢三落四满嘴脏话什么的吗?”
蓝爵闻言闷笑了片晌,突然翻身而起撑到她上方,徐徐弯腰,星眸若潭:
“穿肠毒药……亦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较量少,下章涵哥番外有近7000字!作为赔偿。第三卷竣事,敬请期待最后一卷第四卷。
三年(骆子涵番外)
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到底什么时候起,就一头栽了进去。
还记得初三那年,骆菲打电话过来说:“骆子涵,今晚敢来上课不,有几个漂亮mm想认识你。”
有新鲜货,我来者不拒,笑侃道:“卖相如何?”
“包你满足。”
于是我去上晚自习,刚进到门口,望见大斌和戴曼他们在打牌,喊了我已往,边打边扯闲话,大斌突然道:“你这段时间没来亏大了。”
“嗯?”
“上周月朔的过来搞宣传,新进校的,有个叫李尚俊的妞,漂亮得很,个性也强,有意思哦。”
我无所谓笑了笑,睨过戴曼:“我有什么好亏的,这种事情,这婆娘比男子还起劲。”
戴曼大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没想的是,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望见了她。
骆菲带着几个女生过来先容给我认识,她也在。一头俏丽的及耳短发,眼睛很亮好象会说话,穿着件时下盛行的带磨损的牛仔衣,年岁虽小,胸部发育得倒不错,她走过来就站在我身边,离得不算近,却有股混淆洗发精与体味的淡淡清香。
厥后骆菲问我有没有看得上眼的,我说:“穿牛仔服谁人。”
效果骆菲带来了于潇潇,我这才恍然记起那天于潇潇也穿着牛仔服。当晚我很不兴奋,对骆菲痛骂她服务不力,我说:“似乎姓李,叫李什么来着。”
然后骆菲这蠢货又抓来了李佳。当着面我什么也没说,背过来踹了骆菲一脚:“你提前暮年痴呆呀,找小我私家都找不到?”
骆菲老羞成怒,摁着我揍了一通:“就这两个,没此外了,你是不是喝酒喝迷糊撞鬼了!”
我耸耸肩,想了想李佳的面庞身材,迁就着要了再说。
转头又想起大斌提到过的李xx,推测会不会是她,大斌带我远远看了,果真是。我想,等几天空了就来把她,没想到旷了几天课就徐徐淡忘了,横竖我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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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看到她,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味精说老谢那里来了个嫩/**,十四岁第一次接客,没开过苞,问我去不去,我说去。那段时间味精他们特别喜欢轮着玩,我想起这茬,扭头问他:“轮?”
他说:“轮啊,骆子涵,你不会又要第一个吧,这可是雏啊,第一不能老让你!”
我笑:“我出钱,横竖除了第一炮我不干,要我捅别人捅过的洞,老子宁愿不要。”
味精骂骂咧咧,照旧允许了。
这几天天天打牌,昼夜颠倒,我帮那女的开过苞后累得不行,跑宾馆隔邻闷头大睡,没想到他们玩得太猛,那雏**的声音跟杀猪似的,吵得我睡不着,只好已往踹了踹门:“你们玩,我回家睡觉。”
刚走出来,便望见有人耍流氓。
我就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走廊太黑,预计没人望见,这条路上路灯也坏了好几个,隐约以为那女的似乎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我掐了掐下巴,冒起邪念:等她被人强/奸后我再装好人去慰藉,会不会更好玩些。
没想到这女的看着纤弱,心眼挺黑,操板砖想掷那流氓,不小心失手,我不禁饶有兴味走得近了,恰好她扭过脸来,河上波光一映,竟特别眼熟。
似乎是谁人姓李的小妹儿。
心下念头一转,不成,这女的我可是企图占她的处子之身,也就这么动了动念头,我已经动手打翻了谁人流氓。
凭证正常情况,英雄救美,被救的尤物,总该体现些什么吧。
可她什么也没说,就看了看我,咬着嘴唇面色发白,发足脚力跑。那样子也不像逃跑,似乎是赶着去哪儿,我难堪起了好奇心,便跟了上去。
然后我就望见了那双泪眼。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看过许多女人哭,楚楚可怜,梨花带泪,林林总总,可就那双眼睛刻入了心坎,似乎个铅球砸过来似的,重重一收。
我也不是居心要随着她,可我回家就是这条路。直到她站到了我家小区门口,转过头来跟我说:“谢谢。”
我无所谓,看着她径直走了进去,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住一个小区的。
第二天我去了学校,让戴曼帮我查查李尚俊,戴曼说她现在在和一个叫刘泽的来往。我点颔首,想到那双眼睛,对她再也没有半分邪念。
没想到她厥后重复托齐安约我用饭,说想体现谢谢,我以为很扯淡,出了这种事,岂非不应是他男朋侪出头来找我表谢么?我看刘泽镇不住这女的,两人早晚玩完。嘴巴上允许,但为了大斌坐牢的事情,我□乏术,也是这个时候我明确,一定要有自己的钱。
就在我要忘记有关她的小插曲时,她突然托齐安送来三万元现金。
我很惊讶。
三万,对于我们这个年岁的人来说,不算笔小数目。大斌失事后,连颜强味精都不会这么爽性地掏出这么大笔钱来,她一个女人,倒有这个气概气派这个胆子?
真不知道她是家里钱多了没地方使,照旧初生牛犊不畏虎。
危难时刻,她肯脱手帮我,我骆子涵欠她一小我私家情。
过年,我如约还她本息三万五,听说他们朋侪团年,还主动托大双找到齐安,不请自来。
她倒是不出所料的英气,只酒量很差,整天在外面混的女孩酒量这么差,早晚亏损。看她和齐安特别亲热,我想他们俩应该是男女朋侪,忍不住对齐安道:“她这酒量,不要经常带出来玩,很容易失事。”
齐安开朗笑道:“不会,我们这伙人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再说了,谁当她是女人呀。”
也是这天起,我开始随着她这些“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朋侪们喊她小名:“李炜。”
晚上因为顺路,我送她回家。跟我一样,她家里也没人,看着漆黑朴陋的房间,我不禁想她家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莫名起了同病相怜之意。
她那房间,厥后我也看习惯了,不像第一次那么难受,搞不懂一个女孩子家的,房间乱成一团就算了,还崇敬拳皇!?
看她那么毫无预防线睡在我眼前,想起晚上她把我看成齐安,那么毫无预防线枕在我腿上,我不禁蹙了蹙眉。
这样的女孩阿,以后真是被人怎么卖了都不知道。
她倒轻松自在,看着我这污名昭著的混混深更半夜杵在自己“内室“,张嘴却是要烟。
我脑子那么一转,突然以为若我想上这女人,预计已经有七、八次可趁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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