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7(1/2)
24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沈浅见尤然那似笑非笑的脸,嘴角微微上翘,梨涡泛在嘴边,尚有那明亮的眼神中偶然闪现的精光,她心头一阵,很不兴奋地说:“尤先生,调戏良家妇女是差池的。”
“沈小姐,我那里调戏你了?”
“你……你叫我脱你衣服。”沈浅开始有些口吃,“这不是调戏是什么?”
“哦?这样?我只是手臂受伤,抬不起胳膊,叫你帮我擦下药,不为过吧?”尤然做出一副名顿开的样子,语言带着轻佻,眼神中夹杂着戏谑。
沈浅闷哼不响,他说得头头是道,可任谁都以为这是在挑逗人嘛。既然他借此让她吃豆腐,她就吃个精光,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随便调戏良家妇女。
沈浅起义心一上来,便没想到效果。她直接靠近他,一个个给他解扣子。尤然似笑非笑地说:“沈小姐不是说我调戏你吗?你这是干什么?”
沈浅嗔怒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要我帮你擦药吗?我在做善人呢。”
“沈小姐果真是善解人‘衣’。”他特意把衣字强调一番,怎样沈浅粗神经,并未细酌品会。尤然微微低着头,看着沈浅一个个给他解扣子,他很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当尤然春景大泄的时候,沈浅早就做好见惯不惯的企图。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尤然裸|身,只是她忽略了曾经她与他的距离较远,纵然近了,她的注意力早不在他的身材上。
此次是沈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注视。甚至他肌肤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他虽然清瘦,手臂上的肌肉有些松软,然而那腹部上的六块肌肉着实让沈浅愣了一愣。
这么健硕的腹肌,这腰身气力肯定勇猛啊!沈浅盯着他的小腹一直看。尤然被她如此虎视眈眈,下腹不禁燥热起来,比城墙厚得脸竟然随着红了起来,似乎不是很习惯她如此专注的审察。
沈浅见那小腹往返浮动,实在好奇地戳了戳尤然小腹上的肌肉,看看是不是跟尤然的手臂一样,松软了?这一戳发现,尚有那么点硬。
“你在干什么?”尤然声音突然沉了起来,略带沙哑地倒吸一口吻,不稳的口吻问。
沈浅愣怔一下,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揩油了?她连忙一边尴尬地笑,一边在尤然小腹上倒药水,手拿上去推拿,“推拿推拿,找穴位。”
沈浅的力道不轻不重,然而对于尤然而言恰似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他下腹敏感的肌肤,痒痒的,让人有种躁动的激动。他的脸随之而来红得无以复加,他甚至都感受自己缺氧了。
沈浅一边推拿,一边琢磨着,这尤然的腰围到底有几多?怎么感受比她的还要细?他腰部一块赘肉都没有,精壮到完美。要不是仔细视察,她也许不会注意。
她这琢磨着的思想一进入,手就不禁动了起来,还真企图围起来瞧瞧能有几尺。她双手这一乱“摸”,让尤然的呼吸加重了些,他语气严肃地说:“你又干什么?擦个药怎么这么不老实?”
沈浅听这话,顿了一顿,抬起头看向尤然。尤然也低视凝望。沈浅今天穿了个较量时尚的宽肩开领,肩膀上露得较量多,此时她又半蹲在下,略微俯身,胸口那崎岖的“沟”展现出一派春景。尤然不禁眯起细长的眼眸,屏息吐纳。
沈浅不知自己走光了,还在为适才尤然说的话纠结,她为自己如此犯上作乱吃豆腐感应羞愧,她嗫嚅道:“你的腰很精壮,我忍不住……”
“忍不住摸了?”尤然忽而淡然一笑,看起来倒不是很生气。
沈浅略显尴尬地站起来,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感受自己无处遁形,很欠盛情思地说:“谁人……我是情不自禁,不是居心犯色。”
尤然悄悄注视她许久,伸手包住她那绞衣角的小手。沈浅愣了一下,想抽离,却被他握得太紧。她蓦然抬首,只见尤然那般纵容又宠溺的眼神。
沈浅被尤然这般注视,有些扛不住了,她连忙用大笑掩盖住气氛的尴尬,“话说,你饿了吗?”
尤然颔首,沈浅便说:“那我给你煮点吃的。”沈浅刚准备进厨房,步子还没迈出第二步,尤然却实时的抓住,他说:“浅浅,我想要你。”
沈浅连忙石化,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尤然那认真又执拗的容貌,不敢相信地说:“尤先生,你是不是适才脑子被人抽了,神经庞杂了?”
尤然站起来,与他平视,他眯起眼笑道:“你说呢?”
“呵呵,一定是。”沈浅无不尴尬地继续嗤笑,“尤先生这么精彩的男子,一定看不上我这样的女人。”
尤然很认真地问:“你很差劲吗?”
沈浅抿抿嘴,不知道怎么回覆,想了一下,“配不上你吧。”
“那我去配你,可好?”
沈浅感受尤然是真的抽了,她皮笑肉不笑,刚想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尤然率先走已往开门。
这一开门,门口站着于橙。她泪光点点,极端可怜地凝望着尤然。
“小橙?”尤然略有些惊讶。在尤然后面的沈浅也很是惊讶,这秦昊的未婚妻半夜敲独居男子家的门,是什么意思?
“然,明天我就要登船了,我……”
尤然不即是橙说完,便连忙说道:“你终于长大了,快嫁作他人妇,以后好好对秦昊。”
于橙默然不言,她只是专注的注视尤然,“你不以为惋惜吗?如果当初你允许娶我,你外公所以的工业都是你的。”她的语气中竟有一丝祈求。
“秦昊比我更适合获得这份工业,我不适合从商。”
“尤然!”于橙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她义愤填膺地指着他身后的沈浅,“她只是长得像谁人死人,她不是谁人女人。”
尤然轻轻闭上眼,照旧好性情地说:“小橙,这是我的事,你不用费心,你乖乖回去准备登船,我会加入你的婚礼。”
于橙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着牙,“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她?你车祸住院,是谁没日没夜的去照顾你,是谁一次次去启发你,为什么你可以对她那么痴情,对身边那些对你好的人那般绝情?”
尤然不轻不重地竖起中指,指环上那泛黄的戒指上,模凌两可隐现出那几个字来,他说:“你姐姐是看着我和她走过来的,你可以去问她。小橙,回家去,明天准备登船。”
于橙略带恨意地把眼光投射到沈浅身上,沈浅自己听得莫名其妙,被这凶狠的眼神一瞄,更是六神无主,莫可名状。
“我不爱秦昊,我嫁给他,只是因为他是你表弟。”
尤然叹息,“小橙,你要是再不回去,我打电话给秦昊,抑或者你的父亲。”
于橙双手握拳,低着头,牙齿咬得很紧,“对不起,我犯贱。”说罢,她转身脱离。尤然静默地注视她良久,把门了。转身,正好与沈浅对视上。
沈浅讪讪而笑:“实在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很喜欢你。”
“那我呢?”尤然反问,“你看得出来,我喜欢谁吗?”
谁能不知尤然喜欢谁?那传说的女友,谁人攻克尤然已往的女人。沈浅如此一想,心里难免酸酸的,她笑:“谁人女生真的跟我很像吗?”尤然平时对她的亲昵,她也许能明确为“借物寄思”。
“不像,一点都不像。”尤然委曲笑说:“我要是说想要她,她会连忙扑上来,把我要个够,不像你,说我脑子抽了。”
“……”沈浅一脸黑线,汗如雨下。这女的很猛,她佩服。
“明天要登船了,你也早点睡吧。”尤然朝楼梯迈了一步,顿了顿,侧头望着她,“晚安,浅浅。”
沈浅心里忐忑不安,惴惴不安。
***
这豪华游轮周游世界一周的总航行时间是六十六天。在这六十六天里,一切吃穿都是免费,只要手上有票。沈浅原来和李漂亮约幸亏码头碰面。沈浅坐在沙发上给李漂亮打电话,不想李漂亮忧伤地在电话里说:“要是再有一张票就好了,把老公丢在家里不忍心啊。”
沈浅为此感应惋惜之时,尤然从楼上走下来,把一张票递给她,“不要皱脸了。”
沈浅喜出望外,对电话那头给李漂亮抱喜讯。
挂完电话,沈浅心里有说不出的谢谢,尤然却说,“原来这票就是为你准备的,不想你这么起劲,自己弄到邀请函,你把你原来弄到的邀请函给李漂亮的老公,你用这张。”
沈浅抿着嘴,很欠盛情思,见这邀请函比她原来那张华美点,“尤先生人真好。”
“走吧,我们一起去吧。”
“好。”
话说那天码头聚集了许多人尚有许多名牌车,似乎把马路上那些昂贵的车都拉到这里来,他们都从车里出来,遇见熟人聊起天。在码头上停泊着一**型豪华游轮,沈浅感受自己就想蝼蚁一般,那么眇小。
尤然把沈浅送到码头,便开着车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浅浅。”李漂亮背着大包小包的工具,拉着她老公跑来,笑呵呵地说:“我了个去,这局势真让人沸腾啊,首富的阔气真是不能比。”
沈浅颔首,眼光落在李漂亮身上大包小包的工具上,“你这是干什么?迁徙吗?”
“这叫准备齐全。”李漂亮耸耸肩膀上背的工具,“这船虽然是豪华游轮,可是也分头等舱和二等舱三等舱,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三等舱啊?听说三等舱工具不齐全?所以我全做好准备了。”
沈浅想想以为也是。
终于船的军号响起,船准备出发。沈浅连忙把邀请函递给李漂亮。李漂亮贼兮兮地说:“大队长就是给力啊。”
然后一簇人群开始蜂拥挤入口,沈浅被挤得水泄不通,竟然与李漂亮走散了一段距离,李漂亮率先拿着邀请函进去,她被一群人带得更内里,她吆喝着:“浅浅,我先进去,你等下给我打电话。”
沈浅狂颔首,好不容易轮到她检邀请函,那位检票说:“欠盛情思,这是二等舱的入口,您是头等舱邀请函,请去那头的入口进去。”
沈浅连忙想吐血,她好不容易挤进去的,竟然让她又出去?她忙说:“这个入口进去不行吗?”
“不行,入口内有人发放房卡,都像你这样,这样会导致秩序杂乱,伊丽莎白七号总吨二十万,载客量达8000,请你明确。”沈浅没辙,只能蜗牛地爬出去,换个入口进去。
她快要快要到入口处,蓦然发现尤司令正站在门口与一位男子攀谈,两人看起来很平和,那男子背对沈浅,但他也是穿着制服,背影挺直,朴直不阿。他的肩上有一颗闪亮的金星。
“天阳,恭喜。”
“哎,尤司令,小女没这个福气进你们家,怎么笼络都欠好使。”
“别这么说,昊昊也不错,你女儿很有福。”
“嘿嘿,是啊,是啊。”
沈浅低着头,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尤司令愣了一愣,一时说不上话来,只是盯着沈浅的背影看。于天阳以为希奇,问道:“尤司令怎么了?”
“沈浅?”尤司令喃喃低语。
于天阳蓦然转头,已不见沈浅的身影,再次转过头问:“小然的初恋?不是死了吗?”
25、chapter.25 ...
沈浅接到的房卡的号是388。听说头等舱有一千,她怎么就摊上这个号了?沈浅很是郁闷。她给李漂亮打电话汇报自己的情况,那头李漂亮嚎叫,“我了个去,你住头等,我住二等,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知道。”
“大队长偏心。”
“额……”
李漂亮嘀嘀咕咕一堆,机关炮一样,沈浅也没怎么听清楚,草草挂了电话。她开了房门,进了所谓的头等舱豪华间。这套豪华间可真是喜庆,墙纸火红不说,沙发窗帘、羽觞装饰也是火红,独独那床单是皎洁无瑕。沈浅坐上沙发试试弹性,感受还不错。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下号码,不禁微笑起来,接了电话。
“到房间没?”尤然在那头微笑地说道。
“到了,特喜庆的房间。”沈浅面带笑容地说着,尤然“嗯”了一声,他说:“我住101,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好的……尚有,谁人谢谢你,让我有幸住豪华间。”
“实在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住。”
“……”沈浅一阵干笑,“尤先生又在开顽笑呢。”
“你要想来,随时接待。”尤然在那头也是一阵笑意,“等下你收拾好,我们去餐厅吃工具如何?”
“我不饿,不怎么想吃。”人一忙起来,往往没什么胃口,就好比她,一早起来收拾行李,挤入口,颠簸上了船,一系列事情让她早就忘记饱腹。
尤然说:“你照旧来一趟吧,我家浅浅最近有些不正常。”
说起狗,沈浅感受很对不起杂毛,她为了这次的周游世界,把杂毛扔到宠物医院署理,自个独乐乐去了。沈浅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罪恶感,尤然对他的浅浅可真是好,随处不离身。”
“那好吧,我过会儿去你房间,去之前给你打电话。”
“好。”
挂了电话,沈浅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要在船上呆六十多天,还真不是个小日子啊。她好好的旅行了下自己的豪华间。除了太过喜庆外,家具齐全,准备的工具富足外,唯一让沈浅心动的是超大型浴室。这也是让沈浅惊讶之处。浴室内里有个大型浴池,最少二十多平米,凹进去,跟游泳池差不多,可以游泳了。沈浅光脚踩了进去,找个姿势卧了卧,心满足足地闭上眼睛。她顺手耷了下浴缸旁边的扶手上,忽而“叮”的一响,似乎是按了什么启动按钮。沈浅还未仔细一看,墙上挂着的电视突然开启,一位客服女子礼貌地对电视屏幕微笑,“请问需要什么服务,点餐请按一,需要推拿请按二,客户咨询请按三。
整得跟10086一样。沈浅蹙了蹙眉,但心里潜意识有点好奇,便琢磨起扶手上的按钮,全是触屏的……
沈浅选了三,电视屏幕泛起人工对话,“您好。”
沈浅瞪大眼,不禁惊喜起来,“真有意思。”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资助的吗?”
沈浅一愣,原来这是对话?她只能瞎白话,“请问,点餐是什么意思?推拿又是什么意思?”
“点餐就是进入点餐网上订餐,然后把食物送到您的浴室。”沈浅一听,马上汗颜,这洗个澡,还吃工具?客服再说:“推拿则是为你找位专业人士,疏散胫骨。”
这服务还真是周到。沈浅说了声谢谢,电话便挂断,电视屏幕则开始播放电视。
沈浅以为,洗澡看电视,很有情调。她站了起来,光脚踱步到床上,顿觉舒适,滚了一圈,竟睡了已往。待她醒来,看那关闭式的窗户,已经天色晚了。
沈浅暗叫欠好,她说话午餐以后去找尤然,现在都晚餐事后了。她快快当当掏脱手机,把电话打了已往,只是一直没人接,沈浅再打,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喂?”竟然不是尤然的声音?沈浅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确实是打给尤然的,她问:“你是?”
“你找尤先生吗?他在屋内,只是不利便接电话。”
不利便接电话?沈浅脑子里转悠一番。在屋内却又不利便接电话,然后一个生疏男子接了电话?沈浅越想越惊悚,最后嘴巴呈“o”状。许不是尤然有断袖之癖?看他那种小受容貌,不利便接电话,莫不是菊花怒放过剩所致?沈浅牙齿抖了抖,挥去自己歪曲的想法。
“那我现在去找他,利便吗?”沈浅如此对着电话说,眼皮跳得很猛。
“我去问问,您稍等。”过了一会儿,礼貌的男子回话,“尤先生说:“等他穿着好,约莫二十分钟。”
穿着好?沈浅终于掉了下巴,她理理额头的刘海,“好,我十分钟后已往。”
沈浅熬不到二十分钟,五分钟以后沈浅起身走了出去。她对这游轮的地理位置不大熟悉,她转转悠悠,怎么也找不到尤然的位置,倒把自己转糊涂了。她只好随手抓了一位侍应生,“请问101怎么走?”
“过了这个廊,右转再右转,再左转,那里止境就是。”
沈浅晕了一晕,虽然还没理清楚,只是记得他的话,颔首后照着他的话走。她刚一右转,从一屋里走出一人,两人撞在一起,沈浅被撞得连退却几步,抬头一看,竟然是秦昊?
他也很受惊,颇为惊讶地看着沈浅,他失声笑:“你怎么来这里?”
“啊?”
“这是头等舱,而且这块区域,都是我外公请的贵宾,你来这里……是找我吗?”
“……”沈浅压根就没想过找秦昊来着。她尴尬一笑,“实在……”
“浅浅,你以为这场文定仪式,荒唐吗?”
沈浅略有惊讶,秦昊很少在她眼前展露过剩的情绪,而此时,他眼里带着一丝丝忧郁。然后沈浅大脑又想到昨天于橙半夜来找尤然的情景,难不成秦昊知道他们有奸|情?
“我刚想去游泳呢,一起去吧。”这才发现,秦昊手里拿着一块浴巾,身上穿得很随意,褐色t恤,五分短裤,玄色人字拖。
“你妻子呢?”沈浅很自然地往他出来的屋里望,秦昊蹙眉,“还没完婚,不会住在一起。”
“哦。”沈浅傻笑两下,“你会游泳了?是不是上次的生命危险让你认知到会游泳很重要?”
“还不会,我企图用游泳圈。”秦昊笑眯眯。
沈浅顿起一脸黑线,很难想象,一个大男子,半夜去游泳池,借着游泳圈去游泳。沈浅心想,横竖离二十分钟后尚有一点时间,见她曾经暗恋多年的男子如此郁卒,就陪陪吧。
秦昊带沈浅去他想去的游泳池,正好途经尤然的101房,沈浅在那房间停顿了下,最后照旧跟上秦昊的法式。没想到101一侧的台阶上去,就是特设甲板,就是一处游泳池。
秦昊从架台上面取出一个游泳圈,他笑呵呵地说:“浅浅,要不要一起下水?”
她顺势低下头,看着平波的水面里有着歪扭的月亮,照得锃亮锃亮,四周空无一人,她要是和秦昊一起下水,不妥。于是,沈浅朝秦昊摇头。秦昊也不委曲,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水。
秦昊个子很高,那倒三角的身材一下子全部展露在沈浅眼前,她愣了一愣,突然记起李漂亮的一句话,“浅浅,你为什么喜欢他?”
“他长得很俊美。”
“他是三好男子……长相好,门第好,身材好。”
那时,她只知道他的两好,至于第三好,她今天发现了。只见他下了水,想一头扎进去,怎样游泳圈的浮力,让他扎不进去。他无可怎样地说:“浅浅,我想扔掉游泳圈,让我体验一下一头载进去的感受,好吗?”
“这是你的事,问我做什么?”沈浅是个水孩子,她早做坐在游泳池边,双脚浸泡在水里,荡啊荡。
“我是想挣脱你,我要是出不来,你记得来救我。”
“……”沈浅白了他一眼,“我这身衣服今天换的,我可不想湿了。”
“挣脱了。”他双手合十,脸上却没有虔诚的样儿,倒是嬉皮笑脸。他敏捷丢掉游泳圈,一头扎了进去,然后一直没再浮上来。沈浅“喊”了一句,“秦昊。”
没人回覆。
“喂……小耗子。”沈浅这下可是真着急了,她把手上的手机仍在旁边,二话不说,跳进水里,刚一入水,秦昊突然冒了出来,哈哈大笑,“浅浅,你上当了。”
沈浅一愣,怒瞪,“你会游泳?”
“原来企图让你救上去,我们再来一次人工呼吸,惋惜你反映太缓慢,我在水下等得受不了,憋不住只好上来了。”
“啊!”沈浅急躁地拍了下水面,“忘八。”然后双手捧一掬水,泼到秦昊脸上,秦昊笑得很爽朗,哈哈笑起来。
沈浅气急,掉头准备上岸。这时秦昊放在岸上的电话不停地想了起来。秦昊也随着上岸,还来不及擦身上的水,接了电话。
“爷爷,什么事?啊?现在就想见我?”秦昊偷偷瞄了一眼在拧干自己身上的水的沈浅,他道:“嗯,我这就已往。”
秦昊把他带来的浴巾递给沈浅,“你擦擦,我先走了。”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思考一下,“拜拜。”他刚一转身,便见到依靠在舱口的尤然。他眼光酷寒,脸上面无心情,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看。秦昊走已往,礼貌地打声招呼,“表哥,你来游泳吗?”
“没,刚听到有人喊叫,来看看而已。”尤然轻轻扫了眼沈浅,不轻不重地说。
秦昊颔首。
“你快去吧,外公找你呢。”
秦昊一愣,“你怎么知道爷爷找我?”
“你适才不是接电话了吗?”尤然嘴角微微弯成弧形,似笑非笑。秦昊不禁一呆,他虽与尤然不是很熟,只是知道他爷爷收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他爸爸,一个是尤然的母亲。尤然的母亲死得早,这边的亲情早就淡薄许多。
但至少知道,他这位表哥待人纵然无情感,也碰面露微笑,如熙一般,清清淡淡。如今,秦昊感受到那冷淡中带着冰霜,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颔首后便离去。
沈浅拿着浴巾正专心致志地擦头发,并未注意舱口处一直屹立的尤然。突然沈浅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浅接起电话,无意识地说:“喂?”
“你在哪?”
沈浅一愣,看看时间,发现早就过了二十分钟,她要是说她来游泳,尤然想必会不兴奋,把他置之不理这么久?她下意识的撒了个谎,“我在……在房间呢,我马上已往。”
“嗯,你快点,我等你。”尤然直接挂断电话,深深望着五十米处沈浅湿漉漉的背影,冷漠地转身下去,回屋……
沈浅吁了一口吻,胡乱地擦了下头发,靠在围栏上吹吹海风。她懒得回去易服服了,直接在外面吹干好了。她不停地抖身上的衣服,吹得半干不湿了,以为差不多,便进舱口,拐到尤然的101室,按了按门铃,尤然打开门。
沈浅很欠盛情思地说:“让你久等了。”
“进来吧。”尤然睹了她一眼,自个转身进去了。
沈浅愣了一愣,尤然很少对她这么冷漠,岂非说在责怪她迟到吗?她连忙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今天更《花瓶》的。。好吧,你们说我更的慢,我就更下这个= =
体现在船的日子很冗长,所以的矛盾都在这里发生的……
逐步来吧。。。
尚有啊,我什么时候说南南叫沈南的了?o(╯□╰)o南南和于橙是姐妹,自然是于南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