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牵手二(1/2)
最后,月儿与魏晨息随着火魔走着,策马直走,脱离京城直到京师脚下的新府州,这里,即是魏晨息的家乡,也是当地最大的布匹生产基地,那位员外郎家中有良田千亩,更有两家绸缎庄,算是新府州有名的富人。
不外,那已经是十年前了,如今说起陈员外家里,各人都市摇头轻叹,陈家有三个儿子,除了小儿子之外,其余两个都是败家子,一个好嫖,一个豪赌,这两年家产都被败得差不多,田地变卖,绸缎庄也卖了一家,只剩下一家也难以为继了,因为沒有资金,无法拿货,如今委曲维持,也仅仅是够活口而已。
魏晨息停在陈家大门外,这所大门曾经他以为是他幸福的门口,纵然被亲爹接走之后,许多几何次他都梦见回來这里。可是每一次梦醒后,看到破陋的屋子,他心里都市一阵阵的悲戚。
陈府门口坐着一个年岁约莫二十上下的男子,他神情有些忧愁,抬头看了看三人,问道:“你们找谁?”
魏晨息审察着府外的荒芜和墙壁的破落,禁不住有些怀疑,上前问道:“请问,这里可是陈员外的府邸?”
男子疑狐地看着魏晨息,摆摆手道:“三位若是來追债的,那就请回吧,这所宅子都已经押给戴志浩了,他明天便会过來收屋!”
魏晨息微微一愣,“这里要卖?”
年轻男子无奈的苦笑起來,“不是卖,而是抵债!”
魏晨息连忙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陈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何会落得个卖屋抵债的田地?”
男子瞧着魏晨息,摇摇头道:“你或许也是被我二哥诱骗了吧?陈家有钱?沒错,确实曾经有钱,可是这几年,家道中落,我爹病在床榻上,家中田地,全然卖光,若是你们乞贷给了我二哥的,请回吧,我们陈家什么都沒有了。”他说这话似乎一点都不感应伤心,就像是在叙述别家的事情一般。魏晨息感应希奇,这位或许就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吧?这陈家兴衰,为何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岂非和他无关么?
这位就是陈家的三令郎,他算是陈家唯一正常的一个,克尽己任,接受绸缎庄,生意也有起『色』,可是偏偏,千万家财被那逐日流连青楼一掷千金的年迈,以及谁人动辄就赌家产的二哥给败光了,长年累月,他已经习惯了,他逐日所担忧的就是这个祖屋什么时候被输掉,果真,今日有人來通知,说这家屋子已经典押给了印子钱的戴志浩,限他们明日搬走。
如今年迈二哥不知去向,爹爹听闻这个消息,病上加重,差点吐血身亡,适才送走了医生,如今娘亲在内里伺候着,而他坐在这里,看着这个从小在这个门前玩耍的清闲。
很快,这里就是别人的了。他不是不伤心,而是伤心惆怅到了极点,这一日比预期的來得更早,本以为会凭他的能力,争取把剩下來的那家绸缎庄做大,把年迈二哥欠下的钱还上,以后自己当家,不再给他们银子,那样,他们一家才气过上好生活。
惋惜,这一日來得太早了,让他险些都反映不外來。
火魔冷笑一声:“也亏你不理不问的,陈家在早两年开始就不停地卖地,本來陈家子孙是下辈子都不愁吃穿的,惋惜金山银山,若搁在赌桌上,一朝都能成空,能撑到今日,也算是陈家祖上行善了。”
魏晨息愣住了,他本來以为陈家的工业已经生长得很大,因为在京城有几家绸缎庄都是姓陈的,他沒敢去探问是不是他们,心里却认为是他们开的。在他的认知里,陈家似乎是永不落下的太阳。沒想到会遭逢此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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