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壮举破天荒（1/2）

8。壮举破天荒

“好吧，听妻子话，我当保姆去了。”二叔笑着起身向闵洪江说：“你先歇一会，我去抱我那宝物女儿。”说着走了出来。接过尚香手中的孩子，“进去吧，大方点儿。”说完进了东屋。

闵洪江送关大妈和二婶出了西屋，见尚香手里提着水壶想进屋，忙说：“我来吧，你歇歇。”顺手接过水壶，二人相对一笑。二婶见二人进了西屋，轻轻地关上西屋门，向姐姐一笑，将姐姐拉进东屋。

“她二婶，你咋这么冒失？这一下原来的企图全砸了。”老姐姐向来没对这个弟媳埋怨过，这次可不客套了。

“姐姐，不用埋怨她了，我看这回他二婶办得还真不错。这小伙子配咱尚香还真相当。”二叔劝姐姐说，“我都相识了，虽然他家是田主，可那是他爷爷的事，倒是个开明田主，当年曾捐资在幽州办学，又送儿子出国留洋，就是他的父亲，厥后死在美国，连尸骨都没运回来。现在他家就一个生病的妈妈，和一个念书的妹妹。他本人十三岁参军，去年授衔时授中尉军衔，是个连长。他知道自己家庭成份欠好，一直没回家，所以他本人成份应该是革命武士，不是田主。”二叔一口吻将闵洪江的身世，向姐姐先容个清清楚楚。

“这么说这门亲事你看行？”姐姐向关幽厚，“你哥哥死得早，这可全凭你作主了。”

“我说行，只要他提出亲事，我看就应下吧。尚香也不小了，是出阁的时候了。”

满族人管女儿出嫁叫出阁，只管现在满族人与汉人基本一样，但在老人的嘴里，仍这样说。

“可是，军队里不是禁绝带眷属吗？”妈妈问。

“哎！我的傻姐姐，这说的是一般战士，军官连以上的，不是战争时期，是可以带眷属的。”二叔又解释着，“况且他在武装部跟我说：他们回去后可能团体转业，队伍让他们回家解决亲事。去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

“这么说，我女儿真的要远走高飞了？”妈妈眼中已含泪水，不知怎么，孩子小时候她很坚强，孩子大了，反而泪多了。

“大妈，二叔，二婶！”正在这时，闵洪江推门进来了。“我这次来得慌忙，事先没和几位老人打招呼，这也是官身不由己呀！”

“没啥，能来看看我们，我就心满足足了。”妈妈笑着说。

“我知道大妈是开通人，二叔又是武士身世，知道队伍上的事，会体谅我的。”闵洪江客套地，“这次队伍放我们一个月的假，让我们回家解决小我私家问题，很快就要团体转业，等定下来以后，再接眷属。”

妈妈认真地听着，越听越糊涂。这转业，不就是回家过日子吗？怎么还去哪呀？正想着，二叔说话了：“这么说，官兵一齐转业？”

“听说整个队伍一齐转业。”

“整个队伍，是整团，照旧整师？”二叔也不解了。

“可能是铁道兵的一个队伍。”闵洪江又说。

“啊？那可有上万人哪！哪有能部署下这么多转业官兵的地方？岂非连司令，智囊长这样的高级将领也转业？”二叔惊讶了。

“很可能，是党中央、『毛』『主席』决议的。听说由王震将军亲自率领。”闵洪江的话，都是听说，可能地推测。

关大妈听到这里，禁不住有些生气地说：“我说闵洪江啊，当年我看你一个小兵老实忠厚，热情待人，今天你当官了，怎么来胡弄你大妈？”她越说越气，“怎么什么事都是听说，可能，或许的？你转业就转业，像你二叔一样回家种地，用不着甜言甜言，我听说你惦着娶我女儿，如果你是当年的闵洪江，我还真想把女儿嫁给你。可如今，你升官了，有权了，我女儿可没福当官太太。”妈妈没等人家提亲事，先一口堵住人家的嘴。

“这……这……大妈你老误会了，我确……确实……”闵玉全急出了一头汗，结结巴巴地说。

“姐姐，不要这样，队伍上的行动都是秘密，该让那级知道的事，差一级也不知道。”二叔忙给洪江解围，“你说王将军亲自率领？”

闵洪江点颔首。

“姐姐，你也别急，也不用问了。这样大的行动，慢说他是连级，就是团长师长也说不清。怎能怪他呢？”

妈妈看了看二弟，又看了看急得满头大汗的闵洪江，对自己适才的话，很是过意不去。

“既然是王震将军亲自率领，那绝不是一般的行动。我倒捉『摸』出个门道，当年王将军率领三五九旅开发南泥湾，立下了汗马劳绩。弄欠好团体转业，又是去开垦什么地方。如果真如我所料，这次可就远了……”

二叔不愧是个老兵，剖析得条条是道，闵洪江从心里佩服。

“二叔剖析得有理，这确实是中央的战略部署。”闵洪江颔首说。

“那你来关屯有什么企图？”二叔问。

“我——我没有回家，直接来到这里，是想和列位老人商量一下，能否玉成我僧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