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尚文梦会岳兰（1/2）

5。尚文梦会岳兰

“快……快……快想措施，”关尚文满头汗珠，双目紧闭，口中，“岳……岳兰……你-—不要……怕！”梦语喃喃，热泪狂流。同学们见了，有的流下了泪。

“尚文！你醒醒，你醒醒！……”曾老师感应他头滚烫的，正发高烧。同学们都看出他正在昏『迷』中说梦呓。

“快去叫校医，他正发高烧。”曾老师付托学生。

两名同学跑去叫校医。

“淑……香妹，我骑虎难下哪……你原谅我……我吧！”关尚文在昏睡中娓娓相谈。“你……你别生气，我们是好同学，……同学！是好好……”

一名叫赵淑香的同学，听到关尚文病中叫她的名字，脸腾地红了，是啊！我是对他有好感，但从来没敢表『露』过。因知道岳兰和他好，自己不能和人家争。可他怎么就知道我的心呢？这尚文的心也太细了。想着扭过脸去抹了一把眼泪。曾老师听了他的梦呓，看了这一切，心里咯噔一下，禁不住有些生气。说：“你一个智慧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说着他猛摇关尚文的头。说：“你醒醒，醒醒！”

“啊？是曾老师？快坐，快坐！”关尚文被曾老师摇醒了，茫然地看着一张张关切的脸，坐了起来，就要下地。可是头晕，没站起来。又被曾老师扶躺在床上。

校医来了，量体温时问：“哪儿不舒服？”

“满身没劲儿，头昏，想睡觉，可一睡下就做噩梦。”关尚文像在梦中一样，说话没精打采。

“都做什么梦了？说出来各人听听！”曾老师面带笑容，但有一种不容你隐瞒的余地。

“这——稀理胡涂，说不清啊！”关尚文向来不说谎，又不愿让老师和同学们知道自己的心思。

“说说怕啥的？敢做就敢说。”金雅芳听他梦中一会儿叫淑香，一会儿叫岳兰，心里酸溜溜的，禁不住生气地说。

同学们都笑了，这梦有啥不敢做的？可这话还真欠好说。曾老师看了看金雅芳，见她面有怒『色』，也笑了。

“笑话！这梦我还真不敢做。”关尚文看了一眼金雅芳，又看看老师，当他看到赵淑香有泪痕，对自己羞涩地看着时，心里一惊，喃喃地说：“岂非我梦中说了难听的话？”

“话倒是不难听，关尚文那！你梦中的话，让同学们心里难受，你不说出梦中情，同学们不放心那！”曾老师勉励地说。

关尚文知道自己说梦呓的『毛』病，如不说出来，可能让老师和同学们误会。想到这，长叹一声，苦笑着说：“唉——这梦让我心惊胆战那！”

杨春长等同学给他打来饭，起来想用饭，头晕晕沉沉，没用饭便又倒下，『迷』『迷』糊糊地睡了已往——

只见两个公社干部上前架起他就走，两只胳膊被死死地夹住。踏上云头就向天空飞去。突然，二人启齿说：“姓关的！你记着：这里不要你了！你永远不要回来。”

“不！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的学校，有我的同学和老师，尚有我的好朋侪，我不走！我不走。”关尚文倔强地挣扎着，狂叫着，可是那二人绝不理睬，狞笑着。

“什么好朋侪？你一个穷学生也配有朋侪？告诉你，就因有几个女孩子和你好，我们才把你赶走。你的两个女友，是国家的人，我们两个是国家干部，归我们了。你给我滚吧！”说着拎起关尚文，用力一扔，抛向茫茫的荒原白雪中……

关尚文以为耳边呼呼地响，自己像箭一样滚落，满身被砖头瓦块磨得鲜血直流。吓得高声哭叫……

“文哥哥，不要畏惧，我接你！咱一起走，脱离这吃人的鬼地方！”只听岳兰的啼声，见她站在冰雪里张开双臂，正在接自己。这时的岳兰披头散发，满身是血，正要问她是怎么回事，自己已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身边……

“文哥，咱走吧！永远不回来。我怕，我怕你这一走再也见不到你了。”岳兰哭着牢牢地抱着关尚文，踏着厚厚的草地，向白茫茫的天边走去……

“等等我，三哥！我也跟你们走。”正在这时，关尚文的小学同学，好朋侪赵淑香，哭叫着追上来了。啼声撕裂了他的心，“我也跟你们走，我给你们做牛做马也随着你。”她追上了岳兰，拉着她的手说：“好妹妹，不要抢走我三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

岳兰、赵淑香二人抱头痛哭，关尚文手足无措，劝了这个劝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