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追根溯源训尚文（2/2）

这天，关尚文正在看书，突然听见院中有人兴奋地喊叫：“尚文那！快出来！哥告诉你一件大新闻！”

尚文听哥哥今天这么兴奋，忙放下书走了出来，没等弟弟启齿，哥哥先说话了。

“哥告诉你，陆家那两个畜牲真是天报应！”哥哥边说边笑。见尚海跑来了，抱起来亲了一口。说：“老四，年迈给你钱，去打点酒，买点肉。咱庆祝陆家父子没老二了！”

“好！我这就去。”小尚海接过钱，边跑边喊：“陆短命没老二喽……”声音在远处山林回『荡』，引起一片笑声。

哥哥拍着尚文的肩头说：“照旧我弟弟有前程，吉人自有天佑。换一小我私家，和石女相处这么多年，早成太监了……”

“哥！你说啥呢？我咋一点儿也没听懂？”关尚文呆愣地问。

“你啊你！真是书呆子，越念书越呆！你谁人赵淑香是石女！陆傻子父子想强『奸』她，效果两个老二都碎了，被医生割下来喂狗了！”关尚权绘声绘『色』地说。

关尚文疑『惑』了，自言自语地说：“不能吧？我咋不知道她是石女呢？”

“你知道！你知道早成没老二弟弟了！”哥哥乐呵呵的，“你没听四大紧：打麻将、镦旱坯、瘸子屁股石女地呀！”

哥俩的话，早让屋里的妈妈、二婶、二姐听见了，都走了出来。

关尚文想起与淑香的十天，想起她那摄魂碎骨手，禁不住笑了。

这一笑被二姐看在眼里，便挖苦地笑着说：“三弟好——可好了，坐怀不『乱』。在女孩堆里都目不转睛，睡一个被窝里都不知道是石女……”又笑着问尚文：“是吧！老三？”

尚文委曲而尴尬地笑了，酡颜得像灯笼。

尚权进院高叫、叔嫂含沙『射』影地玩笑，妈妈都听在耳中。她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伤、一会儿叹息。但一直不语。见尚文和儿媳的心情，一阵悲痛涌上心头，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倒。多亏二婶在身边扶住，才没倒下。

“姐姐——”“妈——”院中连忙惊叫起来，将妈妈搀扶。

“妈！你老怎么了？”尚权焦虑地问。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妈妈强笑着，在众人的搀扶下进了屋。

“老了！这几天坐火车咣当的，总像坐火车似的，老觉着站不稳。”妈妈解释着，掩盖心中的焦虑。

当屋中只剩下妈妈僧人文、儿媳时，尚文要回里屋……

“站住！”妈妈严肃得令尚文受惊。又听妈妈说：“你们俩都坐下！”

尚文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二姐坐在妈妈身边，都像在期待狂风雨的到来。

“小三儿，你要老老实实跟我说，禁绝有半句假话。”妈妈『逼』视着尚文，尚文还没见过妈妈像今天这样冷若冰霜。只听妈妈又问：“赵淑香是不是石女？”

二姐僧人文都一愣，这话怎么回覆？这不明摆着让小三儿尴尬么？二姐忙说：“尚文照旧个学生，懂啥啊？妈就别『逼』他了。”

妈妈用手阻止庆华，又说：“我看出来了，你在家的一切，你二姐比我清楚。不用怕，老嫂比母，男子汉敢做敢当。”这有威胁有激励的话，已使尚文无躲闪的余地。

“他不是石女，是完全康健的正凡人。”尚文羞红了脸，但照旧说了出来。

这似乎在妈妈的意料之中，没有受惊，却满足所在颔首：“声音小点儿，她为什么要嫁给姓陆的？你们现在关系怎样？”

“为了报仇，我们外貌上隔离关系，实际更亲。”尚文绝不隐瞒地回覆。

“她会武功？不知是什么功夫，一般的武林人物很难制服陆傻子啊！”

“据她说是什么‘百步摄魂碎骨手’。看来陆家父子中了她的计中计啊！”

尚文的一席话，说得妈妈目瞪口呆，二姐茫然失『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岂非赵二娘还在世？这可是她自创的独门武功啊！”妈妈自言自语地思索着，“就是在世也是七十多的人了，她怎么会学到这武功的呢？”

“是赵二娘，淑香说她师傅是她大妈赵二娘，但说她五十岁上下年岁。”

“傻孩子，练武之人，是看不出实际年岁的。”又看着尚文，“你遇上难缠的主了，看来这辈子你当不了爸爸了！你的赵二娘就怕你赵二叔一辈子无儿无女，才隐居硬把她的徒弟萍儿许给你赵二叔哇！”

听了妈妈的话，尚文想起淑香对自己的苦心，自言自语地说：“原来她的‘明妻暗妾’，是怕我绝后啊！”

妈妈正在思索如何让儿子挣脱淑香，蓦然听到‘明妻暗妾’几个字，问道：“什么‘明妻暗妾’？你说清楚点儿！”二姐也一惊，静听尚文叙说。

尚文只好把淑香说的，让他做的，原原本当地说了一遍。

妈妈听着听着，禁不住流下了泪。妈妈一流泪，尚文和二姐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