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三章 多尔衮和庄妃的旧情（1/2）

皇太极想着避子汤，不知不觉便诡秘的一笑。又恐被多尔衮瞧出来，忙抿紧了唇角，缓和了面色道：“都依着你们，尚有什么？”

他料得多尔衮不会仅仅这样便罢，果真话音刚落，多尔衮便又指着庄妃道：“把苏茉儿调回她的身边，陶格斯还给小玉儿吧。”

终归只有心腹在身边才气驾轻就熟，多尔衮很清楚，要害时刻能为着庄妃舍弃性命的唯有苏茉儿。只有将苏茉儿调回永福宫，他才气放心。就如陶格斯回到小玉儿身边一般原理。

到这一刻，多尔衮已然是以部署后事的心态来做这一切，因此极能忍让。皇太极见他面白如纸，唇边亦露出血丝，便淡淡隧道：“而已，依着你们。”

“再有，皇上，请您日后一定要善待庄妃娘娘，臣弟……不胜谢谢。”多尔衮有几分凄楚地瞧着皇太极，逐步地说了下去。

他把刻骨的恨意都埋藏在心里，因着乞求，眼中便惹起了一团热雾。

皇太极瞧他想哭的样儿，偏笑了一声，捻了捻手指：“朕怎么不记得，恒久以来，咱大清有‘臣弟’这个自称？这么多年朕容你让你，十四弟，今夜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多尔衮的眼因着这句话一瞬间闪过痛楚的光线。接着便退开几步，坚定地跪了下去：“皇上，仆从这些年不懂事，还请皇上不要跟仆从盘算。仆从请皇上只追罪我一人，放过小玉儿，放过多铎和阿济格，主事人是我，跟他们无关。”

树倒猢狲散，事已至此，多尔衮要为着身边的人着想，趁着局势还没有完全被皇太极掌握举行最大的保全，而生命即是最为基本的存在。

他为他们想到最坏的企图即是革爵圈禁，若是皇太极不愿让步。他宁愿鱼死网破也不能让皇太极得逞心愿。

皇太极已明确意思了。偏沉吟了片晌才道：“也罢，横竖朕已经想好要请动十二弟和十五弟全家，弟妹虽然也应该来照顾你。朕便将他们召来跟你团聚也好。小五。”

这一声召唤，退出东暖阁守在外面的硕塞便又进来，因见着地上的手指和鲜血，忙止了步子。皇太极拿眼神点点。硕塞便默契地从袖中掏出白帕，弯下腰去卷动着将它们包了起来。

只要见到这些手指，阿济格和多铎也会像多尔衮一样傻傻地自投罗网。重情义的兄弟即是这样的下场，除了他们。图德罕亦不会被放过。

皇太极笑着向多尔衮解释缘由：“十四弟，这还要多谢你，是你大费周章将阿丽娅送入了宫中，朕想，为着她，图德罕理当乖乖听话，是不是？”

多尔衮痛苦地眨了眨眼睛。没有置喙。

皇太极便拍了拍手，示意硕塞出去。

接下来，皇太极跟多尔衮又商谈了一会儿关于立储的事。多尔衮允许一切外貌如常，由他上折子率先引导群臣提议立储，因着这样会使得皇太极的念头变为虚假的“被动”，只要到时候顺水推舟便可以了。一来免却许多压力，二来免却了私心作祟掉臂宗子与长孙的名声。

到时候，人人只会将希奇的眼光投向多尔衮，所有的舆论亦由他一肩担了。等他没有了使用价值。皇太极便可翻云覆雨，将桩桩罪证何在他的身上，不管它们是真照旧假，多照旧少，多尔衮亦唯有接受。

为着剖析他的势力，这些天来，皇太极夜夜辗转难眠，终是有了决议。宗人府和兵部交给济尔哈朗和硕塞，内务府交给叶布舒。

除了济尔哈朗。硕塞和叶布舒都是才只有二十出头。这很磨练他们的阅历与忠诚。多尔衮闻言迟疑了片晌，对皇太极道：“硕塞在军务上的履历确是够了。可是他未必是真正忠心的，皇上坚持要用他吗。日后他若对小八倒霉，怎么办呢。”

皇太极闻言愣了一愣，似是没想到多尔衮会向着自己和小八说话，便问道：“你怎么？”

多尔衮笑了一笑，竟是十分洒脱：“我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岂非为着自己败给了你，就看着它陷入危险？皇上未免把我多尔衮看得太下作了，我虽然输了也难免一死，可是大清不是你一小我私家的，哪怕我死了，我也要保全它的安危。”

皇太极望见他眼中有着亮晶晶的，仿似火焰般的工具，突然为着自己刚刚的折辱感应很忸怩，甚至有些惆怅。便转过了眼睛，轻轻隧道：“朕并不想杀你，十四弟，实在朕一直很浏览你的才气，朕也很明确，你一直忠于朝廷，只惋惜，眼下没有此外路可走了。”

处置多尔衮和立太子同时举行，即是要为着索伦图立威。索伦图年岁太小，只有用如此强悍的处置才气够镇压住居心叵测的那些人，为他树立起最大的威信来。

非如此不行，这是天意的部署，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没有措施再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