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邀请(2/2)
虽然极其想一口允许,但苏锦身上的臭偏差又发作起来,只见他蹙眉扶额,似有为难之色。
“怎么,苏令郎有什么记挂么?实在这只是庐州念书人和喜好写词的一些挚友的聚会而已,就一天光景并不延长几多功夫。”
李重那里想到苏锦实在只是卖卖关子而已,还一叠声的形貌诗会如何雅致,如何好玩,又如何能看到许多新词。
苏锦对这些实在并无多大兴趣,他卖关子的目的是想自抬身份,他吃准了李重这号人会起劲的劝他这位词坛新天王加入,这样自己在诗会上搞七搞八,李重便无法出来阻拦了。
“记挂倒是没什么,一天的功夫倒也抽的出,只是我怕在诗会上闹得不愉快呢。”
“此话从何而来?”
“克日闲暇时,在下得了几首额咏尤物的新词,原也不妨请诸位才子尤物们指点一二,只不外这些词作都是以我苏记成衣仕女图创作而成,诗会上若是拿出来,有为苏记广而告之之嫌,怕引得众人议论。”
苏锦眉头紧锁,显出一种由衷的老实。
李重闻言一愣,一方面苏锦说有新词问世,让他期待不已,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苏锦在他的《落花》诗社上谋商业之利,李重可不是蠢人,他知道自己一旦颔首即是纵容了苏锦如此作为,所以犹豫不决。
“莫道不用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苏锦以手指敲着桌边曼声吟道。
李重和坐在旁边的晏碧云不行置信的望着苏锦,苏锦居心吟出的这句词已经感动了李重的心,他心痒难搔,急切的道:“尚有呢?尚有呢?”
苏锦笑而不语,伸筷子夹起一只红彤彤的河虾,蘸着酱料,曼斯条理的品尝。
晏碧云又是可笑又是气恼,这家伙要害时候卖起了关子,实在可恶。
李重明确苏锦的意思,当下不再犹豫,拱手道:“苏令郎,在下正式邀请您加入五月十八的《落花》社聚会会议,还请苏令郎台端惠临。”
“敢不从命!”苏锦也不再矫情,双方默契的告竣了共识。
李重实在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虽一介文人,但争强好胜之心也并非没有,《落花》社跟汴梁的《秋云》社以及陪都应天府的《双燕》社齐名,诗词佳作也层出不穷,但从未有过一首社中好词能压倒其他两诗社,倒是汴梁《秋云》社上半年来好词频频,有压倒之势。
诚然汴梁城乃京畿重地,百万众聚集汴梁国都,定然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秋云》社新立年余,首创人正是宋铨宋少卿,挚友之间的角力往往比生疏人来的更为猛烈,李重和宋铨虽是至交,但两人在这方面都憋着一股劲要逾越对方,对于李重来说,苏锦的泛起显然是上天的恩赐,本次诗社定会焕发出异彩,彻底压过其他两社,这该是何等大的荣光啊。
所以李重才宁愿放弃一部门自己的坚持,默许苏锦在诗社中举行商业宣传,为的即是获得这他更为看重的效果,苏锦的一句新词一出口,他便不再犹豫了,很显然这将是一首精致的词作,就凭这一句,已经盖棺定论。
苏锦大计搞定,心中极为痛快,禁不住后世彪悍的酒风自然流露,逮着李重连喝了十多杯,到最后李重不得不踉跄败退,临去之时,心中还模模糊糊的慨叹:不愧是才子气质,斗酒诗百篇并非虚言,看来自己若想扶摇直上更进一步,这酒量需要练一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