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来电+花样男子(日版) 八(1/2)
手里的糖果被手心流出的汗水困绕,黏黏的触感反过来裹住了掌心,我不知道这糖甜不甜,美美子不让我吃,可是我看得出美美子很喜欢这种糖果。
虽然被人围绕着,可是我的心思照旧很容易跑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茸茸的毛衣,我也蹭蹭他的肩膀,问:“喂,你说,你为什么叫‘累’呢?这名字听起来可真希奇,岂非取名字的人很早就知道你会获得很累?”
身上的人一开始僵了一下,厥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哆嗦,弄的我在下面很不舒服。
“扑—~呵~呵~哈哈”笑声一出,他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可笑,可是直觉告诉我,他是在笑我,所以我也不客套的在他的腰上摸了几把,只把他挠的四处乱扭才收手。
“我不叫‘累’,是类。”
想了想我不平的撅嘴,“不就是‘累’吗,我没有说错啊!”
他笑得越发开心,隐隐的可以从阴影里看到浅浅的酒窝,真的很浅,不是仔细凑近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是类似的类,不是劳累的类。”
他抽脱手,抓住我的一只手,也不移开身体,凭感受在我的手心上一齐整划的写着,“这是类。”
把手拿到自己的眼前,痒痒的触感已经消失了,很希奇……
“哦。”
“我的全名是花泽类,鲜花的花,光泽的泽,类似的类,记着了吗?”
看他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起另一个傻兮兮的烂好人,“鲜花的花?岂非你真的认识花满楼?”
谁人死烂花,一想起来就来火!不外这两人温润的性格倒是挺相似的。
摇摇头,他说:“虽然祖上是姓花的,可是厥后移居到了日本生长,就在花字后面加了个泽字,姓就成了花泽……你说的花满楼,我没听说过……应该不是我们家族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不是了……”
可是这性格还真是如出一辙,看来是姓花的原因,嗯……
感受到脖颈间越来越急促的暖流,我不自在的扭开脸,“起来吧,你压得我很难受。”
两小我私家胸腔升沉着,相互挤压在一起,我以为自己喘息起来很难受。
那双黑玻璃般的眼珠子里一点点的白色水光化作星辰,逐步转动其间,“就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真的难受啊!忘八!咬咬牙,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被那种水气蒙蒙的眼神看的一愣。
“感受死亡离自己好近,你说……为什么我要一直追逐在静的身后呢?显着她不喜欢我,只把我当弟弟,可我照旧骗自己说一直等着或许她累了就会停到我身边来……”
“没有为什么,我能看到的只有效果。姐姐说过这个世界上许多事都不如人意,所以她要抨击,可是她又不想我加入。你也一样,忏悔也没有用,不如想想以后吧,你不会消失的,只会酿成和姐姐一样的怨灵,那样……或许比死了还要凄切。”说到这里我惊惶的顿了一下,因为他适才把脸凑近了我的肩胛处,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嘴唇无意间掠过皮肤的湿濡感。真希奇,这种亲昵的行动我对姐姐都没有这么做过,为什么他可以做的那么自然熟练?!
可是一想上次在万花楼里看到的谁人老板娘脱衣魅惑的样子,我也就释怀了,这或许是表达友好的方式。
于是便继续说:“永恒的滞留在这里,你想念那些朋侪亲人,召唤他们,可是他们却看不见你,那种永远的痛苦是现在的你无法想象的。尚有……你会变的和真的鬼一样的。”
一样的以人血肉为生。
“唔……这样啊。”
他的脸深深的陷在我的肩口处,我看不清他的心情,只知道他的声音很迷糊。
握紧了手中的糖果,我皱了皱眉头,“歉仄,我不能放过你。”
如果你不死,姐姐会生气的,中二子不想姐姐生气,所以……你必须得死。
终于,他在深吸一口吻后徐徐的撑起身体,我的胸口一下子失去了压力,松了口吻。
“你会带我脱离吗?我不想一小我私家孤零零的留在这艘船上……”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口吻软软的,听上去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宠物。我坐起身来,靠在他的旁边,想了会儿,答道:“如果姐姐愿意的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就是拒绝不了有一头栗发的这小我私家……有时候他迷糊的样子还真可爱,和身体软软,声音娇娇的小猫咪一样,我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理想着他带上猫耳朵的样子……
他感受到我定格的视线,转头来探,我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了一样飞快的别过头,快速的闭上眼睛,瘪紧嘴巴……喂!我刚刚可没有在看你!
身边传出一阵嗤笑声,我冒充没有听到,继续闭眼。
早先,身边的人只是一点点靠近过来,那种温暖也随之紧靠过来,我硬着头皮,装作没有发现,揉了揉手里黏糊糊的糖果。
逐步的,他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很亲近,就和我经常对自己姐姐做的那样。
他让我想起了我初醒来时的情景,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无助,噙着泪水一次次的靠近姐姐,就算被打开,照旧会再靠近。因为那时候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靠近她,恰似孩子对母亲的依赖,本能的想要黏着姐姐。
一直到紧握的手指被温暖拨弄时,我才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盯着我手的花泽类,我蹙眉,强压下心里怪异的感受,我对着他努努嘴,示意他看着我的手,摊开手掌。
晶莹的糖果已经开始融化,小小的手掌里和指缝间都有黏腻的痕迹。
“这是美美子的糖果,吃下去,你就会和那些人一样很快死去了。”
他点了颔首,木讷的来拿我手里的工具,没有一点犹豫。
倒是我自己,在他纤长的指尖遇到糖时,手惊慌的颤了一下。
不明确自己会这样的原因,我对着自己的手阵阵入迷。姐姐,中二子也变得希奇了?是生病了吗?……
等我移回视线,糖已经躺在他的手里,见我看他,他勾起嘴角两头,笑了——是那种我还没有见过的笑容,不柔弱,不自卑,那样的自然,豁达,我想这是我看到过的最悦目的笑容了,就算是花满楼也比不上现在的花泽类。
所有的行动就像是放了慢镜头,他吞下了糖果笑着说很甜,然后清静而缓慢的把头搁在了我的大腿上,忧郁的眼睛拨开迷雾,他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我的下巴。
鲜血——四处溢出,像极了海啸时打来的大浪,溅起阵阵红色的浪花,晕黄的光穿过血色,把半空中的液体酿成了晶莹的鲜红,漂亮而又神圣。
我知道我的裙子上一定沾到了红色,温温的湿感渗进了腰部,大腿……
他死的时候口吐鲜血,内脏器官全部被挤压碎,可是外表没有任何的损伤,最少是这频频以来死的最悦目的了。
我荣幸的想,应该算是留了全尸给他吧……
无意识的抚摸着那头沾满血的栗发,那种参杂了红的发色让人看不出他曾经的温暖,反倒是更像花满楼院里柱子上镌刻的颜色,朱红。
我张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的暖色壁纸,脑壳里空空的,低喃道:“真的死了啊……”
显着很讨厌他的,可是现在却又以为有点舍不得了,到底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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