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遮掩(1/2)
头疼欲裂,云锦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她躺在马车里。不光车身摇晃的厉害,周围还不停的传来呼号声。
万分恐慌之下,云锦突地坐起身,从右掌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审察了下马车内部,觉察照旧百味居的那辆车,她的心略略放了下来。
可是她不应该在客栈里吗?怎么会在行进的马车中?
“小姐您醒了?那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吃些工具?要不要仆众给燕大爷回个话?”
角落里清脆的问话,把惊魂未定的云锦又唬了一大跳,转脸细瞧了几眼,才拍着胸口长出了口吻,“原来是绣桔!你怎么在儿?”
“苏小姐昨夜受了惊吓,我们小姐气坏了,把马嫂和张嫂都责骂了一顿,说她们都是死人,出这那么大的事居然都没觉察,还付托管事把巡夜的镖师们斥责了一番。又怕别人照顾欠好小姐,特地派仆众来伺候小姐。一路上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伸手拿个引枕给云锦垫在后背,绣桔一脸担忧隧道:“小姐您一整天水米未进了,这会要不要先吃点工具垫垫?”
她受了什么惊吓?还牵连了马嫂和张嫂被罚?牵连巡夜镖师被骂?
云锦仔细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燕昭把她挟持到屋顶上,影象最终定格逼她喝酒的画面上,后面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若是她半夜跟燕昭喝酒的事情被发现,慕水柔不会责罚自家仆妇,派人斥责镖师,更不会派绣桔来伺候自已,岂非是慕家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已的事?
揉了揉生疼的额角。云锦疑惑地问道:“出了什么大事?我怎么睡了一天?”
“昨儿住的客栈招了贼!还潜进您的屋子,把您刺伤了!这么大的事,您都不记得了?”绣桔万分惊诧,可马上又颔首,慰藉云锦道:“燕大爷说了您受惊太过,可能有些事情一时都记不起来。不外也没什么大碍。歇个三五日便好了!”
云锦却是一头雾水,她半宿都呆在露台上,什么时候被贼刺伤了?伤到哪儿了?
满身上下检试一遍,并没有发现伤口。云锦急问道:“招了贼?咱们住的客栈招了贼?还潜进我的屋子?偷了什么?”垂眸发现空间手镯还在,她的心略松了松。
“可不是吗!昨夜咱们住的客栈招了贼!幸好燕大爷发现的早,您只是右手受了轻伤!见您受惊太过。燕大爷就给您喝了些梨花白,效果您这就睡了一天!”
说着,绣桔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道:“今儿早上一听燕大爷说昨晚的事,差点没把仆众吓死!您怎么就那么斗胆子呢,望见贼子从窗户进来,您怕他狗急跳墙,不光没大叫小叫的喊救命,还拿出银钱劝他快走!燕大爷进来后。那贼把刀架您脖子上,您还敢用手抓住贼人的刀……”
看了看包得像棕子似的右手。云锦终于明确了!贼子入室抢劫,不外是燕昭替她遮掩编手上伤口的一个瞎话!
可是四五百人的队伍,几个小贼就敢来偷?难不成贼都是傻子?
就算有贼,放着秋家和慕家的有钱小姐不偷,专门潜进她的房间,偷她这个穷鬼?这种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偏差的话谁会相信?
暗骂燕昭太笨,编个瞎话也编不圆满!可知道他也是一番盛情,云锦略笑了笑,接了话茬道:“我那里是胆子大,不外是吓傻了!要不是燕大爷实时泛起,我可能就做了刀下鬼了!”
信与不信是一回事,若没有个说辞,别人看到她手上的伤定会怀疑泉源,若再发现露台上的血迹,那她关夜与秋明水相遇,与燕昭喝酒的事情预计也瞒不外众人线人。
被众人胡乱怀疑一番,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心里谢谢燕昭肯帮她遮掩,又以为有些对不住燕昭……
这事传扬出去,肯定有损他天元第一镖师的名头。若听说他连一个入室的小贼都抓不到,谁还能放心把重要的货物交给他押送?
自已欠他的越来越多了!远不是五千两银子能还清的!想到这儿,云锦忍不住轻轻叹了口吻。
可转念一想,云锦又以为差池劲!要不是燕昭横生枝节,她半夜回房之后吃个朱果,谁还会觉察她受伤了?
手上没伤,即便露台上随处是血,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但燕昭并不知道她有随身空间阿!这么做的起点也是为她着想,只是阴差阳错有些意外的变故而已!照旧应该谢谢他!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在埋怨燕昭,另一个却在替他说好话,云锦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瞧着云锦一会有些欢喜,一会又有些纳闷,哎声叹气的,像有满腹心事。绣桔小声地问道:“小姐是身子不舒服?照旧心里惆怅?”
生怕被绣桔看出眉目,云锦马上扶着额头,皱眉叹息道:“没什么!只是额头痛!”
绣桔也摇头叹道:“容仆众多嘴说句不应说的!燕大爷容貌长得像世家令郎,可到底是走江湖的,行事实在是荒唐!您受了惊吓,按理儿,他应该跟伺候您的嫂子们说,给她们给您找些安神的汤药来吃,怎么能直接给您喝梨花白呢?”
不这么说,他怎么解释自已的一身酒气?
只是燕昭这种说法太超出常理,难怪连审慎的绣桔都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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