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1/2）

“报一下身高。”

“报一□□重。”

“尚有三围。”

“今年多大？”

……

一连串问题问下来，小徐助理已经口干舌燥了，从桌下搬出一个矿泉水箱子，抓出三瓶矿泉水，先给付亦歆**oss，再给副导演，剩下一瓶自己拧开瓶盖“咕咚”灌下小半瓶水。

正在这时，一齐刘海女人推门而入，一身太过质朴的衣服让她的脸失去了应有的吸引力，助理悄悄皱眉，这清洁稚嫩的容貌，就差穿一身校服认可自己是其中学生了。

本差池她抱有什么希望，但看这女人上来鞠了个躬，老实到弯下了一个大于九十度的角，十分庄重地问候：“列位老师辛苦了！”

“噗。”助理猛一口水呛了出来，说她像中学生，她不仅仅用行动诠释了自己的身份，还用语言证明晰一番！

副导演瞪了他一眼，不等他缓过来，亲自伸了手让褚茫茫坐到前面的椅子上。“请坐。”

“谢谢。”褚茫茫挤出大大笑容，故作淡定走到椅子跟前坐下。

嗯，刚刚那一鞠躬外加一个问候，是居心的。

“你……你知道这次来是做什么吗？”副导演问。

“知道呀，面试一个暂时演员？”

副导演挑了挑眉，想说女人你知道得真是太少了，真是太天真了，出于客套，以为照旧委婉些好：“既然你来面试，把发帘撩起来吧，我看看你的脸型。”

角落里的付亦歆勾了勾唇，在助理背后的转椅里悄悄抬起头，他看着褚茫茫绷着的唇角，小女人装得挺自然，把前额的头发全部收在手心里，猛地往上一扯——

“嘶——”屋子里两道齐刷刷的倒吸气声。

那小徐助理更是一阵忙乱，不经意间打翻了矿泉水瓶，水哗啦一下从桌子上淌下来，浇湿了一个裤裆。

吓尿了。

“……”副导演缓了缓那颗受精……哦不，受惊的心，十分……平和地问：“你的眉毛是怎么了？能长出来不？”

褚茫茫摇摇头，一脸悲戚的样子：“小时候我妈烧了壶热水，被我拿来洗了脸，烫掉了眉毛再也不长了。”

难怪这么丑，原来是让热水烫毁了。

“真可怜，唉。”副导演心里吐槽，谁他妈那么没有职业道德，随便从路上揪来这么一货，连脸都不看个清楚就送来面试，“小女人你别惆怅，虽然这个角色不适合你，可是……还会有更多优美的事情等着你。”

“是，谢谢你，我会继续起劲的。”目的告竣，褚茫茫心满足足，正欲站起来出门，冷不防角落里传来一声话。

“没有眉毛的话，照旧能用眉笔和眉粉的。”

几小我私家一听声音，都纷纷朝着付亦歆的偏向看去，他翘着二郎腿随意坐在转椅上，手里托着一本摊开的写真集。

竟然是他！褚茫茫瞬时惊呆，他刚刚就是把这写真集举过头才没让她望见他的，怎么会是他呢！

小徐助理：“付……”

“哎，女人，我呢是个摄影师，想找你拍点写真，少女向的，怎么样？”付亦歆扯平了二郎腿，把手里的写真集放在膝盖上，一脸老实的笑容。

褚茫茫有些恼，这人怎么这么阴险，就躲在这儿等她出丑，才不要跟他相助呢。“照旧不必了，我……我就想当演员，一点都不喜欢照相片。”实在她什么也不想当，就企图赶忙走出这家公司找个踏实事情。

“你的五官很立体，眼大鼻挺，腿长腰细，身材高挑，虽然走不了t台，做平面模特却很合适，没有眉毛，可塑性更高。”付亦歆看着她有想走的意思，不紧不慢地列数她身上的优点。

他看人的眼光很是狠毒，眉毛很重要，一点点角度或者是非宽窄的差异就会让人看起来大差异，另外，女人的胸罩会骗人，他不敢断言，便把关于胸的点评弃捐一旁。

褚茫茫此时背对着他，脑子里飞速地转，她知道他说得都准，并不是金胖子那样刻意夸她漂亮，可是，女人的仙颜真的那么有用吗？她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小白呀。

“作为一名专业摄影师，我有自信引导你适应镜头，而且你知道么，拍一次小广告的酬金或许是三到五百，杂志封面更多……”

钱的诱惑……从小到大，她就没想过被人照相还能得那么多钱，可是，她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一无所知，除了有所耳闻的潜规则。

有种淡淡的不靠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