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都是嘴馋惹的祸(1/2)
第五十六章都是嘴馋惹的祸
“帮我个忙。”
余舒看着那蒙面贼扎了七八个小血洞的后背,很是替他肉疼了一下,短暂的犹豫后,就走上前,只是手还没遇到他后背,就听见门口一声低喝:
“你干什么”
余小修一进门就望见那贼人在他姐眼前光着个脊梁,马上火气冲天,也不看清楚对方身上伤势,就放下水盆,蹬蹬上前把余舒拽开拉到身后挡着,两眼冒火地盯着他,愤声道:
“臭流氓,把你衣裳穿上”
蒙面贼人似是一愣,不大搞得清楚状况,余舒扶了扶额角,按住余小修肩膀,低声道:“小修,他背后有伤,想让我资助上药,你别乱想。”
余小修气道:“那他也不能在你眼前脱衣裳啊,你一个女人家,他这样成何体统”
那蒙面贼肩膀一动,看向一身短袍男发的余舒,灯光下的眼光满是惊讶,对上了余舒出奇清静的眼神,眼神一缩,忙拾起长凳上的上衣,挡在身上,低头拮据道:
“冒犯了,在下不知你是位女人。”
余舒挑挑眉毛,这贼偷还挺懂礼数的。
“不碍事,”她扭头对余小修道:“你去把水端过来,我帮他把背后的利器拔了。”
余小修急道:“这怎么能行,我来弄,你背已往不许看。”
说着推了她一把,上前去检查那蒙面贼后背,一见到他背上血洼洼的伤口,吓的退却了两步,脸色有些发白,他究竟年小,没见过血腥,胆子再大照旧个孩子。
余舒伸手扶住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来,赶忙给他弄好让他走人,否则等下有人搜过来我们就坏了,你听话,去把水端过来,再拿条清洁的手巾,再不听话我可生气了。”
余小修踟蹰片晌,瞪那蒙面贼一眼,闷头去端水来。
余舒上前一步要摸那人后背,对方却闪躲了一下,余舒手落了个空,暗自冷笑,这贼偷,半夜闯人庭院,挟持他们,现在又来欠盛情思个什么劲儿。
想着就伸脱手,强硬地按在他肩上,不悦道,“别动。”
对方轻挣了一下,便僵着背脊不再转动,余舒接过余小修递来的手巾,在他背上小心地擦掉血迹,露出伤口,用手巾捏着暗器边缘,“嗞”的一声拔出来,感受手下肩膀震动,不怀盛情地勾了下嘴角,把带血的暗器往桌上一丢,不急着上药,接着“嗖嗖”将其他几处三角贴片都拔出,绝不留手,连口喘息的时机都不给他,疼的他背上直冒冷汗,叫余小修看的十剖析气。
最后照旧把药粉给他撒上,堵着那些渗人的破口,用剩下的布条包住伤口,处置惩罚好这些,等这蒙面贼重新把玄色的上衣穿上,外面天色已白。
余舒出去外面把一盆血水都倒到墙角底下,又在院子外头张望了一会儿,重打了一盆水进屋,湿了手巾递给他,回来对那贼人道:
“你趁着没人搜到这里快从后门走吧,等下天亮了,你难逃出去。”
蒙面贼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又洗了把手,闭上眼睛喘了口吻,对余舒道:
“贫困女人带路送我出去。”
比起在小花园时的胁迫,他现在的口吻温和的称得上是请求了。
余舒按住要抗议的余小修,低声道了一句“好”。
又嘱咐余小修道:“我送他出去,你快把屋里收拾下,等下刘婶醒了别给他看出什么。”
“姐,我去送人,你在屋里。”
“别厮闹,”余舒照旧不放心这个贼偷,怎会让余小修跟去,凶了他两句,不管他愿不愿意,自己领着蒙面贼脱离。
正房大院
纪老太君披着一件外衫,蓬松着发髻,端坐在厅里,脸色铁青,二夫人正体贴地站在她身侧端茶侍水,宽慰老人家。
下头纪家老大纪孝寒和老2纪孝春正在争吵:
“年迈,你是怎么部署护院的,能让贼人闯到母亲卧房里来,若非父亲年前请青铮道长在屋内部署下的机关,该如何是好。”纪孝春满口埋怨。
“非是你之前将护院借了二十人给刘府,内院那里会泛起空缺。”纪孝寒口吻发冲。
纪孝春一噎,不平道:“年迈说这话就差池了,星璇在京城,还要薛家照拂,刘家启齿我怎好不借。”
纪老汉人听他们吵吵,眉头夹得死紧,作声打断:
“好了,你们两个不许再吵,今夜这贼人并非是贪图金银,恐怕是冲着主屋后面的藏库而来,此人如此熟悉内院,只怕在家中有内应,岂论如何,要把人抓住,不能让他跑掉。”
兄弟二人一听“藏库”二字,皆都打起了精神,坐直了听话。
“娘您放心,三弟已经派领护院在园中搜查,这人中了那么些暗器,想必跑不了多远。”纪孝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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