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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8.
汪怡拉上了窗帘,回身靠上了他,用手搂住了他的腰,脸高高地扬起,性感的红唇离他的脸越来越近,就连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可以火上加油。
齐霖只觉自己要把持不住,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的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身体快要失去控制,但神智还算清醒,他不明白了,他对这个女人明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失去控制?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咆哮奔涌,整个人都快爆炸,急需一个可以突破释放的地方。
汪怡的唇终于吻上了他的,他的全身一震,大脑都快变成空白了。
那凉冰冰的感觉太舒服了,他好想要更多!
汪怡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也是凉凉的,让他的脸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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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怡笑了,她这次是豁出来了,势在必得,所以才会这样做。
齐霖在进来的时候,秘书送进了一杯茶,而那被茶是汪怡亲手泡的,在那里,她放进了***,而且量还不少。
齐霖哪里会想到他的茶里还会被人下药,可以直接和他接触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人,都是相当可靠的。而他的心事都在如何应付汪怡的身上,虽然那茶的味道多少有些怪,他也没在意,他本来就是个对吃喝不是很讲究的一个人。
那秘书也不知道那茶里有药,因为汪怡要亲自为齐霖泡茶,她哪里有说不的份儿。
但是,齐霖却没有继续前行,在最后的关头,他猛地将汪怡从他的身边推开,人却喘息不已。
“你在茶里给我下的药?”他冷声质问道。
汪怡对他还能自制,非常意外,因为给她提供药的人告诉过她,一般男人吃过那药之后,别说他身边是个女人,就是一头母猪,他都不会放过。
她就不信了,她连一头母猪都不如!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可以帮你的。”汪怡说着,又靠了上来,她的手竟直接奔向齐霖的下身,要去握住那高高昂起的巨大。
齐霖再次猛地推开她:“你太过分了,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汪怡粉面带羞,委屈万分地说道:“你当我愿意吗?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又怎么能得到你的人?”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我的人?”齐霖向门口走去,“你这样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你怎么可能让我瞧得起?”
汪怡道:“那有怎样?我矜持了这么多年,你曾经多看我一眼,得到你的心了吗?”
“但你这样,也照样得不到我的人。”
“你已经吃了我给你的药,如果你没有女人的话,你会受不了。”汪怡焦急地说道。
“那你就等着吧,看我是不是还可以活着来看你。”齐霖甩门走了出去,汪怡也要跟出来,却被门口的小王拦住。
“派人看守这个门,没有我的话,不许汪副总裁离开这间屋子。”齐霖气冲冲地下了命令。
“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汪怡拍着门。
没有人理她。
她急了,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却发现电话被切断。
她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刚要拨号,门被推开,一转眼手机便落入小王的手中,然后门又被关上。
汪怡没了办法,她很想继续闹下去,但还是顾及了自己的脸面,收敛了自己,沮丧地坐了下去,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件事:
他会找哪个女人帮他呢?
她快要气疯了。
齐霖强忍着热火焚身的感觉,让助理鲍文开车将他送回月萱住的地方。
在他的意识中,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
进了屋,他便冲进洗手间,用凉水让自己的身体冷却,但不管他怎样做,下面昂起的欲望就是不回去。
身体外面冰冷,里面仍然火热燃烧,齐霖都快被这样的感觉折磨疯了。
再这么冲下去,他非病了不可。
谁来帮帮他!
真的要到外面去随便找个女人才能解决吗?
不行,他坚决不可以那么做,如果那样,月不会原谅他,一定不会的。
月,月,月!此刻他是多么地渴望着她,多么地希望她就在他的身边,只有她才能帮他啊!
他拿起了手机。
这次是月萱自己接的电话。
“月,你快帮帮我,我快要死了。”电话里传出齐霖痛苦的声音,就连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月萱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不是开玩笑,也是被他吓坏了,声音急切地说道:“快告诉我,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帮你?”
“我被人下药了。”齐霖的声音颤抖着。
月萱震惊:“什么药?”
“可能是春药之类的,我好想要你,怎么用凉水冲都不顶用。”
月萱急道:“可我现在在医院,而且正在保胎,我怎么可以帮你?”
“那我怎么办,它软不下去了。”齐霖沮丧地说道。
月萱立刻给他想到了办法:“你怎么是个死脑袋,不会自己用手弄弄。”
“我自己?”齐霖一愣。
“你以前没自己弄过吗?”
“当然没有啊,我为什么要那样做?”齐霖无奈地答道。
“呃?”这也是月萱自己所没有想到的,他也太纯洁了吧,连***都没有试过?不过,她现在可是没有时间来想这件事,她还真得帮他。那些药物都是可以提高人的血压的,如果药力过大,不能及时缓解药效,真的可以死人的。
“我以前不是用手给你弄过吗?你现在就像我用手那样。”月萱也是没了辙,只好这么地教他,心里却是无奈,她不比他多知道多少好不好,可他就是要依赖她。
“可你的手和我的手感觉不一样。”齐霖那边仍然无法得到满足。
月萱真的不知该怎样说他,都什么时候了,他也不能将就:“你将就着点吧,要不你闭上眼睛,想象是我。”
这次,齐霖不说话了,但可以从手机里听到里面传来齐霖粗重的呼吸声。
齐霖也是知道深浅的,这次他只是用了手机,没有打开视频,因为他知道月萱的身边有人。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你说,小子,我要你。”
月萱小声地说道:“她在旁边呢。”
“你小点声。”齐霖继续恳求道,“就差一点点了。”
胡佳雨听了这话,立刻站起身,“你们说,我出去走走。”
开始,她只听到月萱在说,听不到齐霖在电话里说什么,所以也猜不出两个人在谈论什么,现在听月萱这么说了,知道自己妨碍了他们,便立刻避了出去。
胡佳雨走了出去之后,月萱躺下,把被子蒙到头上,声音很小地捂着嘴说道:“小子,快点,我要你。”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欢好的时候,月萱经常情不自禁说的话,所以她这样说了。
“再说一遍。”齐霖继续请求道。
“小子,快点,我要你。”
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急,随后是齐霖的低吼声:“我,我,我出来了。”
“啊!……”
最后的一声,是那种解脱后所发出的向下滑动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喘息声,由快变慢,由强变弱。
听到着些声音的变化,月萱这才问道:“你好一些了吗?”
“好一点了。”齐霖可怜巴巴的声音,“月,我好想你,就看到你一眼,连你的手都没摸到,就又和你分开了。”
“该,谁让你胡闹,是你的那个汪副总裁给你下的药?”
齐霖立刻来了精神:“月,你得记住,我今天可是拼死为你保住了清白,以后,你得好好地补偿我。”
“好了,知道了,这些话以后我们再说,你自己想法把那个女人打发走,要不,我连家都回不去。”
“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以后再敢这么玩,我就太监你。”月萱恶狠狠地说完,自己先笑了。
听月萱这么说了,齐霖的心也是宽松了很多,只要月不怪他,他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月,现在她还在身边吗?”
“不在,我现在躲在被窝里和你通话。”
“那我打开视频了。”
“可你看不到我呀。”月萱道。
“你能看到我也行,我还得做一次,她给我下了太多的药,你还得帮我,没有你,我自己做不来。”
“好。”月萱答应着,然后说道:“可怜的小子,你不是脑瓜很好使吗?怎么让人算计成这个样子。”
“这个女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齐霖狠狠地说道。
三个小时后,齐霖重新回到汪怡的面前。
看着精神正常的齐霖,汪怡那个气:“你去找哪里找女人去了?”
“我谁都没找,洗了一个小时的凉水澡,你满意了?”齐霖还是不想与她把事情弄糟。
“就这么简单?”汪怡半信半疑。
“在一个专科的医生的指导下。”齐霖说完这句半真半假的话后,收起玩笑的表情,“汪怡,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好吗?”
听到齐霖改口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常用的汪副总裁,汪怡的心提了上来,也不知道这样的称呼意味着什么。
事实上,她现在心里担心得很,并不像表明上表现的那般气若神闲,她给齐霖下了药,如果齐霖因此不再理她,那她再想挽回他的心真的很难了,恐怕她以后想继续在麒麟基业待下去都会很难。
但是让她就这样地放弃齐霖,放弃她多年的奋斗成果,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在齐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齐霖逼她离去,那她也不会轻易将自己打下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好吧,我承认我的做法是很过分,但我这样做也是被你逼的,爱你,是我的权利,我不觉得我自己错了。”她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我没有说你错了。”齐霖慢声细语地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都是把你当成一个合作伙伴来看待,而不是我的下属。我一直很敬佩你,欣赏你,但真的没有想过要与你发展成男女朋友那种关系,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彼此太熟悉了的原因。”
汪怡接了过话:“那我也说出我的想法。也许你不相信,从我们在一个班级学习的那个时候起,我就爱上了。”
齐霖的脸窘了起来:“我那个时候才十五岁。”
“不错,可你的脑袋不是十五岁年龄人的脑袋,所以,我没有把你看成是一个孩子。”汪怡很确定地说道。
齐霖挠了挠脑袋,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你在我的心目中,如同高高在上的公主女神般地高不可攀,我可对你不曾有过半点非分之想,而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汪怡说道:“我不是什么公主女神,就是一个普通的等着你来爱的女人,而且还很卑微,卑微到不敢对你有半点表示,生怕你嫌弃了我。若不是你让我感到危机,我还会继续等下去的。”
齐霖歉意地看着她:“就是你对我有了另样感情,也请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我们以半年为限,你看如何?”
听了这话,汪怡的心总算是放下,一股喜悦油然而生:“那这半年的时间,我要留在你的身边,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你怎么会对我产生感情。”
一抹恼怒和厌烦从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齐霖似乎是思考过地说道:“你要怎么做由你你自己决定,但我不希望我们俩的个人关系影响到公司的运作。如果你要留在北美我不反对,但中国市场那边就得另行指派负责人。我不希望做为一个负责人,不在本地区指挥工作。”
“你是说如果我留在这边,就必须交出中国地区的负责人的权利?”汪怡冷笑道:“你认为,除了我,还有谁可以将那里做得更好?即使我不在国内,我照样可以指挥一切的运作。”
齐霖道:“你自己选择,是回到中国,还是交出你在中国那边的权利,而且,如果有一天你与我结婚的话,就必须放弃在公司拥有的一切,在这点上,我很大男子主义,不想听人家说,我的一切是靠女人得来的。”
“我连股份都不可以拥有?”汪怡惊愕地看着他,齐霖的这个说法让她无法接受。
“只可以拥有不能对公司运作起任何作用的不超过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我会在我的遗嘱中给你留下足够的生活费用,你仍然不能影响公司的经营。”齐霖进一步地解释道。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是为了针对我吗?”汪怡的表情很不甘,有些怨恨。
“不是针对你,而是任何一个将来要与我结婚的人。”
“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女人与你结婚?”
齐霖似乎是很认真地思考后说道:“我对这个没有想得太多,一个可以为我生孩子,然后安分守己地在家替我照顾家和孩子,无论我在外面做什么都不会干涉我,就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子,所谓的贤妻良母了。”
“你喜欢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点自我主见的女人,而不是在事业上可以帮助你的女人?”汪怡终于明白齐霖为什么会对她没有感觉,她的确不是他所要求的那种女人。
“谈不上喜欢与否,但那是我的要求,我的女人必须绝对服从我。”齐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这样的女人很难找,所以,我不急。”
“不难找,你去个贫困山区,找个没有文化的女人,保证可以达到你的要求。”汪怡讥讽地说道。
齐霖摇头:“那怎么行,这个女人还必须是经过良好的教育,有着比常人聪明的智力,这样我们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是一个有能力可以继承我的事业的人。”
汪怡很抓狂:“你上哪里去找这样的女人?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窝在家里,放弃自己的抱负,只做一个家庭妇女?”
齐霖直盯着她:“你不愿意试一试吗?我刚才也是仔细地考虑了一下你的情况,其实,如果你肯为我牺牲的话,你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聪明,漂亮,有能力,你和我之间生的孩子,一定会错不了。”
汪怡沉默了,齐霖的这些条件太苛刻,也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有想到一个如此聪明睿智的人在婚姻上竟会思想如此地陈腐,不过想到他平时单调只知赚钱的生活,又觉得他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算太奇怪。
她该怎么办?今后真的要过那样的生活?没了自我,只是一个依附于丈夫的平凡女人,她可以吗?
但是,这么多年来,她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她的所有打拼也都是为了他,放弃了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因为没了他,所有其他的一切就没了意义,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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