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流年(GL) > 43-46

43-46(1/2)

目录
好书推荐: 若是相逢未爱时 剑魔之孤云九剑 混在北美当道士 妖魔战神 位面劫匪 幻想降临时 不忠 程明 大唐狂士 海上升明月

第四十三节

冬日寒意浸浸。

这个季节,原本是纪顺美最难捱的日子。以前到了冬天,她几乎不出门,连偶尔的下午茶也

省了,因为见不得那凉薄的冷清跟无望的漫长。

可如果一个人心上有了念想,有了牵挂,有了无时无刻不被捧在手心里的疼爱,那么,对她

而言,则哪里都是温暖。

今年的冬天,在纪顺美眼里,即使寒冷,亦不同于往日,叫人辛苦。

也因为有了念想,有了牵挂,纪顺美的心被填得满满的,她并没有留心到,耿潇年和以前越

来越不一样。

耿潇年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纪顺美只是以为,那位新情人,很可心意罢了。

这一天早上,纪顺美醒来,见耿潇年不在床上,起身去了客厅,发现耿潇年直直地坐在沙发

上。

纪顺美疑惑地喊了一声“潇年”,耿潇年抬起头,没有应声,只是眼神冷冷地望着纪顺美。

纪顺美见得不到应答,转身刚要离开,才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再一细看耿潇年,找到了不

对劲的原因。

耿潇年仍然穿着昨天出门时的外套,并没有换上在家时的衣服。

眼睛里有疲惫不堪的血丝,却不带任何温度。

“潇年,你,在客厅坐了一夜?”纪顺美忍不住问。

耿潇年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两人对视了几秒钟,耿潇年冷哼一声,起身去了洗手间。

纪顺美揣想着,或者,昨天跟情人吵架了?可耿潇年从来不会因为他的那些情人们心烦,要

不,就是昨晚的应酬喝多了,稀里糊涂的倒在了客厅里。

纪顺美不再追问,去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仍然都是耿潇年喜欢的几样点心小菜,摆好碗碟,纪顺美走到客厅,对还坐在那里的耿

潇年说:“潇年,换换衣服,吃饭吧。”

耿潇年没有抬头,纪顺美心中有了气,又是一大早上给她脸色看,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才能

够尊重一下她这个太太。

“潇年,我在跟你说话。”纪顺美的语气冷了几分。

耿潇年听出了纪顺美声音的异样,突然抬起头,吼了一声:“你在跟我说话?放屁!”

说着,大踏步走到餐厅,将一桌子的食物扫到地上,摔了门离开家。

纪顺美站在一片狼籍的厨房里,好久好久一动不动。

直到阿姨进门,见此场景吓了一跳,赶紧扶纪顺美去卧室躺下。

纪顺美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忍不住给乔依可打电话,并没有说起早上的事情,只是问乔依可,今天准备做些什么。

乔依可倒跟平常一样,没什么意外发生,告诉顺美今天继续办执照,可能下午会有时间见面

纪顺美见乔依可那里没什么动静,一颗心略略放下,可一想到耿潇年早晨可怕的样子,又禁

不住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怕耿潇年知道这一切,在最初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只怕有一天耿潇年

真的知道了,会对乔依可不利。

毕竟一起生活了五年,她知道,耿潇年可以不稀罕不珍爱她这个太太,但他绝不会允许别人

染指他的东西。

他不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

想着下午见面时,要提醒依可多小心一些。

两人下午去看了场电影。

天太冷,咖啡店只适合聊天,想亲密一下,总还要顾及别人的眼神。家里杵着一个虎视眈眈

的小五,纪顺美一想到她的眼神便不自在,所以没办法,只好选个冷清的场次,两人要了个包间

看电影。

缩在乔依可的怀里,纪顺美顿时觉得早晨的那点委屈不算什么了。她知道这一刻偷来的幸福

是多么的不易,她知道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幸福,对自己而言,又是多么珍贵。

这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能失去的依靠。

-

-1412:18

是一部早年里的好莱坞黑白电影,电影院偶尔会加场演一些旧片,看的人不多,但都是一些

资深的影迷。

荧幕上嘉宝优雅的侧脸跟冷艳的眼神让两个人着迷,纪顺美禁不住低低赞到:“真美。”

乔依可便俯在她耳边轻声问:“她美还是我美。”

纪顺美小声回答:“自然是她美。”

乔依可搂住她腰的手便行动起来,一点一点地攀到高处,毫不怜香惜玉的占据了柔软地制高

点。

直到纪顺美身子软软地求了饶,才肯放过她。

纪顺美隔着黑暗,抚摸着乔依可光滑的脸,轻声问到:“依可,若有一天,因为我,你受到

了伤害怎么办?”

“忍着。”乔依可回答。

“可是我忍不得。”纪顺美幽幽一叹,“到时你会怪我吗?依可。”

“我只会怪你要推开我,其他的,我都不在意。”乔依可再答。

纪顺美说不出话来。

勾住乔依可的脖子,两人再也顾不得电影演些什么,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

分手时,纪顺美想了想,还是说了,“依可,我感觉耿潇年这几天有些不对劲,我怕他知道

了什么,对你不利。你要小心些。”

乔依可一愣,问纪顺美:“他怎么不对劲,说了什么,还是伤到了你?”

纪顺美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感觉上有些不对劲。”

乔依可笑笑,扶住纪顺美的肩说:“我的宝贝,你乖乖地,不要胡思乱想,真要是发生了什

么,有我在,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伤害的。”

纪顺美看着乔依可的笑容,点点头,心里安慰了些。

而此后的几天,耿潇年也并没有再发生过格的行为,纪顺美一颗心放回了原处。

耿潇年不是能忍的人,以他点火就着的脾气,若真是知道了什么,此刻早已天崩地裂了。

乔依可那一边事情却办的并不顺利。负责执照手续的人,一会儿说她房屋的租赁手续不齐全

,一会儿说乔依可的授课资格待考证,总之如有意刁难般,三番五次的查这查那,让乔依可疲于

应付。

事情不顺,心情便焦急,再加上小五这几日便要离开,乔依可帮着她收拾东西,也算相好一

场,不枉人家一番深情。

只苦了纪顺美,见乔依可一面也难。

好不容易抽了一点时间,两个约在了常去的咖啡店见面。

小五总算要走了,据说是要去外地很远的一个城市,以后想见面也难了。纪顺美虽然不喜欢

小五,可看得出来,表面上装做不在意的乔依可,其实心底是有几分伤感的。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更何况还有过一段不寻常的过往。

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

纪顺美问乔依可:“依可,小五长的这样美,没有其他人追求吗?”

乔依可笑:“有,怎么没有,可你别看这丫头样子风流,其实人保守得很,而且目前为止,

只跟我好过而已。”

纪顺美闻言一愣,心中酸涩,禁不住说:“倒是痴情。”

乔依可再笑:“说是为我守身如玉呢,鬼才相信,她是没碰着可心的罢了。”

-1412:18

纪顺美心中更加酸楚难言,沉声问:“依可,你这话,是在暗示我没能为你守身如玉吗?”

乔依可愕然,赶紧解释:“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的。”

谁知越解释越错。

纪顺美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依可,你是说,你根本不在意我每天晚上睡在耿潇年的床上

,是不是?或者说,你,其实根本不在意我这个人?”

乔依可的脸色也慢慢僵了,忍了半天才说:“顺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对你的心意,你还

不了解吗?非要说这种捅刀子的话吗?”

纪顺美冷然摇头,“了解?我只了解,若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她必是存了嫉妒的,就像我发

疯似的嫉妒小五,可是,你好像从来没有为我嫉妒过。”

乔依可的声音变冷:“顺美,你怎知我没嫉妒过?”

纪顺美望着乔依可:“我嫉妒,我会哭会闹,可你,仿佛世上不存在耿潇年这个人。”

乔依可眼神凌厉,并不看顺美,而是望向了远方。

“嫉妒,便只是哭和闹吗?你哭和闹,是因为你知道,我会软着心的哄你,会用最动人的情

话哄你,再哄不好,我会撵了所有招你嫉妒的人,留出清净给你,可我呢?对耿潇年,我哭和闹

有用吗?你再哄我,你会离开他,到我的身边吗?与其这样的哭闹让你烦忧,我不如自己担待下

来,不如自己晚上躺在床上,抓心挠肝的一声一声的捶着墙,不然,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的嫉

妒,你要怎么来解?”

纪顺美愣住。

被乔依可的辛酸击得透不过气来。

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的吗?原来每一个夜晚,她心安理得地睡在耿潇年身边的时候,乔依

可,那白日里云淡风轻似任何阻碍如无物般潇洒如风的乔依可,在午夜梦回处,竟是这样的痛不

欲生?

眼中噙了泪,怯怯的唤一声“依可”,伸手想要拉住她。

乔依可甩开了手,凌厉的眼神依然望着远方。

远方让她迷茫,不知路在哪里。

“顺美,为什么,为什么从来不提离开耿潇年?我可以一直这样陪着你,但是,说实话,我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对你和我来说,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远远不够幸福,远远不够你知道吗

?我们有权利也有机会,可以更幸福的!”

乔依可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纪顺美噎住。

好半天,才轻声回答:“我答应过父亲的,不离开耿潇年,这是父亲同意顺悦和林永江的代

价,依可,是我负了你。”

乔依可身子一震,盯着纪顺美,凌厉的眼神中,夹杂了些许苍凉。

“这么说,我们就根本没有机会了是吧?可是顺美,我不明白,为了顺悦的幸福,为什么要

赔上你的幸福?又为什么要赔上我的幸福?”

纪顺美在一瞬间枯萎成片片飘落的黄叶儿,再无半分回生的力气。

“依可,爱上我,你还是错了。”

乔依可凄楚地声音响起:“就算是错,我也不后悔,我只是,只是真的不甘心。”

难得见到乔依可的脆弱,这更让纪顺美难过。

难过的一刹那,她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依可,若还来得及,你,忘了我吧。”

乔依可身体抖了抖,悲凉的望着纪顺美:“顺美,若爱,能当断则断,这世上,便没有万箭

穿心这个词了。”

-1412:18

说着,转身离开。

纪顺美望着乔依可熟悉的背影。

这背影曾是那么坚强,洒脱,乐观,仿佛这世上,没有可让她忧愁的难事儿。

如今,那小小地孤单背影里,只剩下一种叫做无助的东西。

纪顺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定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样抹掉这个刹那,挽回这一句藏了刀子

的混帐话。

她知道乔依可说的是对的。

因为她已经尝到了,万箭穿心是个什么滋味。

若爱,能当断则断,这世上,便没有万箭穿心这个词了。

第四十四节

一个人若没有爱过,是不是比现在的感觉,能好一些呢?就算在空寥的世界里孤影一人,

心如死灰,至少已经麻木得足够坚硬,不会知道心碎成片片这痛彻心扉的疼痛。可是,一个人若

没有爱过,是不是也永远无法体会那种爱的感觉呢,那种心动,那种愉悦,那相思之后的欣喜,

深吻之中的满足,还有那味道不同的咖啡,缠绵悱恻的月光,那只为你绽放的美丽笑容,那绽放

在你眼睛里的,别样的光芒。

一切如花火,绚到极致的璀璨只是一瞬,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情的湮灭。

没有人能留住花火,就好像没有人能留住没有未来的感情一样。

纪顺美蜷缩在沙发里,阿姨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望着惨淡

的夕阳无奈地落下,望着黑夜如巨大的阴影般浮了上来。

她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她觉得黑夜与白天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乔依可不再与她联系。

是她自己亲口对乔依可说,“忘了我吧。”

“依可,依可,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就快死了。。。”纪顺美反反

复复地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乔依可这几天过的并不好。

执照办的不顺利,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让她很烦.

还有那藏在心底的,想起来便透不过气来的难过。

顺美说:“忘了我吧。”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这四个字凌迟得体无完肤。她一直知道顺美软弱,她早已经做好了让顺

美依靠,独自去面对惊涛骇浪的准备。她爱顺美,她不愿意看到顺美夹在她跟耿潇年之间那么矛

盾哀愁,她不愿意每一个空荡荡的夜晚顺美都躺在别人的床上,她想只要顺美说一句,“依可,

我跟你走。”那么,她即使拼了这条命,也要带顺美离开,给顺美一个新生活。

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到。

可是顺美却并不相信她,更不相信她们的感情。

从父母离世那一年起,哭过之后,小小年纪的她,便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被任何事所打倒。

她相信事在人为,她相信既然命运可以改变她的生活,只要努力,只要坚持住,她同样可以改变

无情的命运。

可是这一次,在离开顺美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她已经很少让自己动真情,哪怕动了情,也一定有所保留,她知道那一点点地保留,便是她

的退路,她已经被生活伤害过一次,她不想有第二次。

-1412:18

直到她遇见了顺美,她留不住那一点点最后的理智,她爱顺美如生命,她纵身跳进了这爱的

旋涡,她以为她可以拉着顺美跳出来,却没有想到,自己也许会溺死在里面。

或者,或者是顺美根本没有那么爱她,毕竟当初,在追求顺美的时候,她是用了小诡计的。

乔依可坐在黑黑的夜里,想了许久许久,想到最初的小诡计里,那些甜蜜的日子,她不由地

苦笑。

自作自受,当初她骗顺美的,现在加倍还了回来。

突然,心头一阵无名的绞痛,她忍不住弯腰抚住胸口。

眼睛,却望向了远方。

顺美,是你吗?是你在呼唤我吗?

或者,或者你还是很爱我,对不对?

乔依可捂着胸口仰面躺下,无尽的黑夜里浸满了浓浓的悲伤。

纪顺美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浑身疼痛,身上像火烧一样的难受,她想自己可能是

发烧了,她听见耿潇年对阿姨说,“我要带太太上医院,你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纪顺美挣扎着起身,扶着墙走到客厅,对着耿潇年摆摆手,艰难的低声说:“我不去医院。

说着,好不容易走回卧室,盖被躺下。

她不想去医院,她知道自己的病医院治不了。

她只想待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想着依可。

也许什么时候,突然开门,会看到一束不知名的黄色小野花,或者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手里

提着温度刚刚好的红茶跟新鲜的芝士蛋糕。

再或者,再或者依可会来,会拥她入怀,会说“顺美,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说那

样的话的,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所以,所以她不能去医院,她不能让医生小心翼翼的给耿潇年的太太治病。她只想做想念依

可的顺美,她只想有一个角落,不会被别人打扰。

耿潇年怒气冲冲的进到屋里。

一把扯下纪顺美盖在身上的被子,低声吼到:“你不去医院,你想死是不是?”

纪顺美看了看他,摇摇头再说:“我不去医院。”

耿潇年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什么时候这样忍耐过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是

如此的不知好歹。

他一把拉起纪顺美,纪顺美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她看着耿潇年气到狰狞的脸,她不知道他

要做什么。

“你想死是不是?做我的太太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诉你,纪顺美,你既然嫁给了我,你就是

想死,也得我批准,现在我还不想让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看看我耿潇年怎么收拾那些欠我债

的人!”

纪顺美觉得头沉得厉害,耿潇年的声音忽远忽近,她也没有听得分明,她只是不停地摇头说

:“我不去医院,真的不去医院。”

耿潇年一把抱起纪顺美,出了院子,扔到车后座上,然后吩咐司机:“去医院。”

纪顺美等车子开了,难过的想,依可,要是你来了,也见不到我了。

想着想着,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乔依可一夜也没有睡好,早晨便起的晚了些,一直坚持的练功也破天荒的停了一天。穿好衣

服,出了门,恍惚走了段路,才突然发现这是去纪顺美家的方向。

停在十字路口,她想了想,叹口气,决定先去办事情,再去看顺美。

-1412:18

一想到顺美,她的胸口就隐隐作痛。

顺美可以不要她,但她不能不要顺美。

就做她的地下情人好了,就让自己在每一个夜晚都抓心挠肝的疼着好了,不然怎么办呢?她

早已经离不开顺美,她做不到。

乔依可坐在老姜的办公室里。这老姜就是最近一直在刁难乔依可的死胖子。乔依可开始还以

为他之所以刁难自己,不过是因为好色,因为总觉得这老姜看自己的眼神不太正常。可后来又觉

得可能是想要红包,就忍着心疼塞了一个大红包给他,好色之人必贪财,可没想到老姜却死活没

要这钱,乔依可渐渐觉得这刁难没这么简单,又说不上来差在了哪里。

“我说,乔小姐啊,这执照呢,现在办起来没那么简单,你这些手续倒是齐全了,你回去就

等消息吧,我们有了消息就通知你。”老姜又是一副官腔模样。

乔依可深吸一口气,她今天势在必得,她知道这混蛋又是打太极跟她拖时间,她这一回去,

不一定等到何年何月。

“姜先生,您给我一个理由,到底为什么拖着我的执照不给办?”乔依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

这个委琐的男人,索性单刀直入的问。

老姜嘿嘿冷笑两声,突然看着乔依可说:“乔小姐,既然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不妨问问

你,这执照办不下来的原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乔依可愣住,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姜再冷笑:“乔小姐,我好人做到底,不妨给你提个醒,你若是实在想知道原因,可以去

问问耿先生。”

乔依可全身冰冷,完全呆住。

乔依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站在明晃晃的太阳底下,她完全失去了方向。好一阵子

才缓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顺美,顺美怎么样了!

掏出手机,她迫不及待的拨通了顺美的号码。

手机响了好久也无人接听,她急得都快疯了。

她不知道耿潇年是怎么对待顺美的,她想都不敢想。

招手打了一辆车,她往顺美家赶。

连日来的疑惑终于知道了答案,原来耿潇年已经知道了一切!此刻她头脑一片空白,她只想

着不能让耿潇年伤害顺美,只要不伤害顺美,让她做什么都行。

按着往日的习惯,此刻耿潇年应该不在家里,乔依可使劲地拍门,很快,佣人开了门,站在

门口问她找谁。

“我找你们家太太。”乔依可说。

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我们太太病了,先生送她去医院了。”

乔依可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开始疯狂地找,一家一家医院的找,到处打听,有没有一位名字叫做纪顺美的患者。

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眼看天黑。

她不知道,耿家是有自己的私人医生的,去的也是收费昂贵的私人诊所,那里一般人进不去

,她自然也找不到。

“顺美,你在哪里?”乔依可终于支撑不住,倚着墙失声痛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综艺显眼包:龙套追疯顶流 抗战之国之劲旅,从少将师长起 诸天:肉体凡躯?以科技铸神位! 王钱思杰日记 娱乐:反派专业户?观众被吓傻了 李白哪有三只眼?老子是杨戬! 2015,金融和互联网大佬! 都穿越南韩了必须当财阀啊 怪兽觉醒时代,我觉醒上古英灵 小于平凡的一生
返回顶部